她气呼呼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鹤知年气若游丝:“老婆,你生气了……”
叶枕书眸光一凝,“你……”
她张了张嘴,咽了咽喉咙,像是有团棉花堵在嗓子眼上,半个字吐不出来。
她气得对他无可奈何,随后拽着他的手往里走。
这鹤知年怎么一喝酒酒变了个样?
他好像喝醉以后,第二天的事情他几乎都记不起来,那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鹤知年,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她喃喃骂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现在还要来管我……”
她怎么看不出来。
刚才鹤知年是带着生气敲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抓奸呢!
可就算是这样,那又能怎样?!
他都能和祁温婉共处一室,为什么自己不行?!
叶枕书真后悔当初没有过去将他的门给敲烂!
她就应该拿着摄像头怼在他脸上,将他和祁温婉那些肮脏的事全都抖出来。
“老婆别生气……”
他声音发颤,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
叶枕书将他拉回房间,“别叫我老婆。”
“那叫你什么?”鹤知年坐在床上看着她。
叶枕书正背对着他给他倒水,她没好气地命令他:“叫姐姐!”
她还在为昨天晚上鹤知年让她叫哥哥而生气。
心想着是不是祁温婉经常这么叫他。
“……”
他欲言又止,像是积攒某种即将崩塌的勇气。
叶枕书转身,将水递给他,“这儿没法给你煮醒酒汤,你自己将就着喝。”
鹤知年看着她,双手捧起杯子,随后抬眸,眸色缱绻地说:“谢谢姐姐。”
“……”
她脸颊悄然染上胭脂。
见叶枕书没回应,鹤知年压着低沉的嗓音,又喊了一声:“姐姐……”
“你闭嘴!”
烦人!
也不知道是鹤知年有病还是她有病。
房间里的鹤知年扯了扯唇,目光停留在她离开的方向,随后将水一饮而尽。
叶枕书在客厅外踌躇,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张亦扬,看看他是不是在楼下,想找他帮忙。
电话刚接通,房间里便传来鹤知年性感的声音。
“姐姐,我衣服弄湿了……”
电话里的张亦扬:“……”
这是老板和老板娘的什么恶趣么?
还是,老板被鬼上身了?
叶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