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去杭州了,并没有跟叶枕书说。
叶枕书一天都没出门,难得不用起早上班,一个人窝在阳台小憩。
她打开了之前办公室的监控,看着手机上之前记录糖果不见的时间,随后一一进行回放。
第一次,是鹤知年到公司来的第一天。
也是鹤知年给她放工牌的那天。
那天的糖,是鹤知年拿的。
他将工牌放下来后并没有走,坐在她的椅子上转来转去,还学着叶枕书工作的模样,转动鼠标。
随后伸手摆弄着她工位上的摆件。
临走前,将两颗糖拿走。
第二次,还是鹤知年。
叶枕书睡着了,他出现在镜头前时在叶枕书身旁看了许久。
期间给她掖了掖被角,还摸了摸她的脸颊。
最后拿走她的饼干。
第三次、第四次……
全是他。
最后一次是前些天收拾东西搬离工位时。
鹤知年伸手弹着小猪佩奇的脑袋,边弹边喃喃自语:“净知道惹我生气!也不知道撒个娇,叫个老公……”
“动不动就哭……”
“一天到晚商烬渊!”
……
鹤知年那天心情一点也不好,就是因为商烬渊。
看完视频,她扶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怦怦跳的心脏。
原来是他。
怪不得总见他身上带着糖,原来都是从自己这里偷走的。
三十来岁的男人还偷吃糖,听着都觉得好笑。
叶枕书看了看手机。
今天没有鹤知年的消息,倒是等来了鹤知栀的电话。
“嫂子,我现在在杭州,要不要我给你也带一本?”鹤知栀说的,自然是《与恶魔的协议》。
上次她就说要去签售会现场。
叶枕书不敢去,怕被鹤知年知道。
“不用了,被你哥知道我肯定得被骂。”
鹤知栀:“好吧,那我给你带点别的好吃的回去。”
“好。”
鹤知栀挂了电话,排队准备领书。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鹤知年戴着口罩,压低鸭舌帽,穿着一身休闲服在末尾。
他看见了鹤知栀,也看见了那偌大的商烬渊的海报,还有许闻人与商烬渊亲亲的页面。
“好一个商烬渊,好你个叶枕书鹤知栀……”
他咽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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