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叶枕书发现他没跟上。
叶枕书没好气地回头,却发现鹤知年红着眼。
鹤知年也明显感受到了她的不悦。
两人这么静静站着,叶枕书最后朝他走去,小心翼翼牵起他的手,把他往车里牵回车里。
回去的路上,两人只字未提。
回到庄园,阿姨将提前煮好的醒酒汤端了上来。
鹤知年仅看了一眼,没喝,扭头就上了楼。
叶枕书看着他,进厨房给他重新煮了一碗。
“抱歉,太太……”阿姨不好意思地在旁边打下手。
叶枕书:“跟你没关系,他不爱喝醒酒汤,你先休息吧,我来就好。”
阿姨看着鹤知年上楼的背影,又看了看叶枕书。
很快,叶枕书端着醒酒汤,走进了电梯,上了楼。
鹤知年在浴室洗澡,门也没关。
叶枕书在客厅等着。
鹤知年出现在清吧她有些惊讶,又见他不太高兴的模样,大概是韩寂川告诉他自己碰见商砚辞的事情。
他每次一听到姓商的就不高兴。
今天还是把商烬渊的事情告诉他吧,实在是让人憋得慌。
鹤知年出来,发现叶枕书没睡,旁边还放着一杯醒酒汤。
他走了过去,端起来,一饮而尽。
鹤知年不是不喜欢喝醒酒汤,是不想喝除了她其他人煮的醒酒汤。
一旁的叶枕书站起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情说了。
即使他跟祁温婉在一起,那也无所谓,大不了跟刚结婚时那般相处就好了。
“鹤知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叶枕书看向只裹着浴巾的鹤知年。
鹤知年缓缓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我不想听。”
他话音一落,转身回了房间。
“……”
叶枕书怔愣。
她还没说是什么事情呢,他就不想听?
她急忙跟了上去。
“鹤知年……”
鹤知年没理会她,径直走到客卧,关上门。
“……”叶枕书脚步停顿,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要分房睡了。
他们真的回到最初的原点了。
只不过现在变成她睡主卧,他躺客卧了。
刺冷的疼痛顺着四肢百骸流淌,像冰冷的喝水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骨骼。
她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去敲响跟前的门,但又在举起手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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