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好点点头,“你不喝酒,你还约我出来,怎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叶枕书靠在梁好身上。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没有,他对我很好,但是,他对别人也很好。”叶枕书有些失落。
两人没谈试一试时,叶枕书懒得管他跟谁好,跟谁睡。
可后来真认真起来,叶枕书对鹤知年的要求好像越来越高了。
对感情,也越来越挑剔。
梁好抿了一口酒,“还是祁温婉?”
“昨天晚上她进了鹤知年的房间,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她哽咽了一下,“他说他在出差……”
叶枕书抽泣一声,将头埋在她怀里哭了起来。
梁好手中的酒杯一顿,缓缓放了下来,看着自己怀里的叶枕书。
她从今天中午见到鹤知年时就已经忍着没哭了。
她能怎么办?
鹤知年确实对她挺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落下来。
“我说我不喜欢祁温婉,他说他会解决的,你说他这不是承认了是什么……”
“畜生。”
梁好低声喃喃,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
叶枕书缓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让自己内心好受些。
她越想心里越疼。
“可我好像喜欢上他了……”她喃喃着。
梁好没吭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她父母就是这样。
爸爸为了初恋离开了家,梁好妈妈一个人带着哥哥和她。
现在,哥哥实验室出了问题,商家需要哥哥的技术,两家人竟还安排两个陌生人相了亲。
她不喜欢商砚辞,她有喜欢的人……
“要是鹤知年真喜欢她,我建议你还是离婚,趁你还没孩子,独身会更好。”梁好。
“他对我也很好。”
“他对你好,是因为你只是用来应付他家里人的,别指望他真喜欢你。”
梁好一针见血,随后又问:“你确定祁温婉进了鹤知年的房间?”
按照这段时间梁好对鹤知年的了解,鹤知年应该不是这种人。
叶枕书把事情一五一十跟梁好说了,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但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梁好:“那,你打算离婚么?”
叶枕书抹了抹眼泪:“我不知道,我想好好跟他谈谈,但还没想好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