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书是真想不起来。
她那时太小,对什么事情都好奇,他们也就把这婚书当成儿时的玩笑。
估计昨天刚签的婚书,过一两个月会被别的更新奇的事情给掩盖。
没想到竟成真了。
叶枕书还想问什么,鹤知年手机进来了电话。
她识趣地自己先上楼。
她没什么心思逛,进到主卧便停了下来。
“……”她瞪大着双眼。
哇,好大一张床~
她走过去,脱了鞋子,满意地趴在上面滚了好几圈。
房子已经全部布置好了,直接入住完全没问题,哪还需要怎么布置?
她又掀起被子,裹着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接完电话的鹤知年走进来正好看到这幅场景。
裹成条的叶枕书反应过来时想滚回去,没成想滚到了床底下。
“啊……”
被子连同人和声音一同消失在床边,掉落在地毯上。
鹤知年轻轻一笑,绕过床尾走了过去。
他蹲了下来,看着从被子里只弹出半颗脑袋的叶枕书,她一脸无辜地看着鹤知年。
“我就是想试试舒不舒服……”
他笑笑,嗯了一声,连人带被子一同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那,舒服么?”
“……”
鹤知年:“今晚就住这儿吧,我让人回去收拾。”
她细蚊声回应:“……好。”
随后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等会儿张亦扬他们会过来开会。”鹤知年好像在报备,“我还要忙,你自己逛逛?”
“嗯嗯。”叶枕书不好意思拒绝,爬了起来。
鹤知年拿起手机,走进了书房。
叶枕书漫无目的地走,脚步停在了衣帽间。
衣帽间,挂满了她的衣服裙子,满目玲琅的爱马仕,抽屉里还有市面上少见的首饰。
旁边放着好几个礼盒,里面全是豪车车钥匙。
她感慨:“他家是真有钱。”
鹤知年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
只是他说的放下,却始终难以放下。
祁温婉这把白月刀,锋利得很。
叶枕书心里不舒服,鹤知年打着跟她试试的旗号,还约见祁温婉。
她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可她怎么心里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