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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知年缓了缓心头的劲儿,“有没有她,我都不会和祁温婉在一起。”
“嗯?”韩寂川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脏。”鹤知年淡声。
“……”作为男人,韩寂川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鹤知年没说什么,他也就没敢再问下去。
“那你现在又出来,是什么意思?嫂子没看上你?”
鹤知年:“……”
大概是吧。
跟不喜欢的人做那些事,是没有意义的。
叶枕书不喜欢他。
那越界的那天晚上,她应该很难过吧。
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睡了,还不能有怨言,听着都觉得委屈。
“鹤知年,你今年犯太岁?还有人看不上你,那你可真得好好检讨一下了。”韩寂川笑笑。
鹤知年烦躁得很。
韩寂川摇摇头,拿起手机,给叶枕书打了电话。
鹤知年看着他,这次,他没阻止。
叶枕书是在韩寂川打第二次的时候带着惺忪的气息接的电话。
“嫂子,年哥又喝醉了。”
“……”对面睡得朦朦胧胧的叶枕书愣了许久,“他又跑出去喝酒了?”
这个男人喝不了酒还整天喝酒,真是令人操碎了心。
她急忙拿起大衣便出了门。
……
韩寂川拿起外套,“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叶枕书才多大,她这个年纪,又没谈过恋爱,最好骗。
你不骗,有的是人骗,她看不上你,不是她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现在但凡有人在她身边关心两句,你明天就得打光棍。”
韩寂川走了。
鹤知年靠在沙发上沉思许久,这才慢悠悠拿起外套往外走。
他站在寒风中,目光放在这条必经之路。
叶枕书又被骗出来了。
鹤知年见她来时,目光放在她那笔直的双腿上。
她没穿裤子,估计大衣里只有一件睡裙。
她出门得急,生怕鹤知年又在外面乱脱衣服,就这么出来了。
看见鹤知年神色忧郁地站在会所门前看着自己,她便急忙朝他跑了过来。
还好,这个男人只脱了件大衣,衣服整整齐齐。
只是脸上似乎挂着寒霜,目光冷得让人打寒战。
“怎么又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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