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婉看着缠在鹤知年腰间上的双腿。
那双腿白脂如玉,线条柔和,透着几分娇弱纤细。
祁温婉看着都惹红了眼。
“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跟祁温婉走了,你不要我。”她微微抬眸看向鹤知年。
鹤知年:“乖乖,那是梦,不是真的,我不会不要你。”
乖乖。
这个称呼震惊了鹤知年前后两人。
叶枕书脸上一阵羞赧,梁好说攻略他,她打算试一下。
即使自己知道鹤知年大概是想在自己身上找忘记祁温婉的点,那她也接受。
叶枕书认真地问道:“你会不会也把我一个人丢下……”
“不会。”
鹤知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她去看了叶建安后,那些回忆总会在晚上纠缠着她。
她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第一次经历的大风大浪差点把她淹没在海底。
鹤知年现在是她唯一的后盾。
叶枕书满意地将头埋在他胸膛里,挂在他脖颈上的手搂紧了些。
祁温婉听着她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睡意没醒,她紧握的拳头充满了血。
鹤知年:“抱你回去睡觉?”
叶枕书蹭了蹭他的胸膛,“嗯。”
鹤知年小心翼翼托着她,转身将门关了起来。
祁温婉看不到将头埋在鹤知年胸膛里的面孔,只是觉得这身影,这声音,好熟悉……
她又被鹤知年关在了门外。
她不止一次被鹤知年关在门外。
鹤知年是认真的。
鹤知年看向他怀里那女人的眼神,那是装不出来的。
祁温婉带着肩上那被撕扯开裂的伤口,失魂落魄地走进了电梯。
*
叶枕书靠在床头喝水,鹤知年眸色温柔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对不起,我又晕碳了,实在没控制住。”
她怯生生地看着鹤知年,生怕鹤知年因为搅黄他开会,或者影响他。
“经常晕碳?”他音色柔柔,却听不出喜怒。
“偶尔一次,最近频繁些。”她放下杯子。
鹤知年点点头。
这不怪她。
这几个月,她经常失眠,情绪作息都很乱。
他也是两人睡一起后才发现。
两人并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
关上灯,暖黄的地灯笼罩在屋内,激起暧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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