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她的背,安抚着她。
直到叶枕书又继续睡。
鹤知年的目光才缓缓挪动,只是他的目光带着利刃朝门口直视。
他朝来福摆了摆手,让他不用理会。
祁温婉手里提着药酒,正想走进来,便看见玄关处那一双显眼的大白兔棉拖。
还有枕在鹤知年腿上的长发女子。
而鹤知年正温柔地五指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
就像哄孩子一样,动作极其暧昧温柔。
祁温婉不知道该不该走进来。
看着大家脚上都套着鞋套。
可她不想套,她不想跟他们一样。
“知年,我在医院给你多拿些药酒,我看你伤得也挺严重的……”
祁温婉手里提着的药还带着深夜的寒气。
她站在门口,鹤知年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她也不敢走进去。
此时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鹤知年垂首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轻声对祁温婉说道:“谢谢,我太太给我擦过了。”
“她是谁?”祁温婉忍不住问。
鹤知年声线依旧轻声细语:“我太太。”
她不死心,“她到底是谁?!”
鹤知年勾唇一笑,没有吭声。
裹挟着嘲讽的笑意似是淬着毒的银针,根根落在她身上,扎得她生疼。
腿上的人儿似乎被吵醒,挪了挪身子,他随即收回目光,温柔的落在眼前的人儿身上,随后轻轻抚着她的背。
祁温婉甚至不敢相信。
在座开会的人都默不作声,连呼吸都带着谨慎。
“鹤知年……”
鹤知年腿上的人往他身上蹭了蹭。
他嗯了一声。
“好吵,我好饿……”她软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韵味。
鹤知年摸了摸她的脸颊,“我给你弄点吃的。”
“嗯……”她嘟囔着:“你能不能抱我回去睡会儿,你好硬,我睡不着……”
鹤知年:“……”
众人:“……”
祁温婉:“……”
除了祁温婉,大家的目光都压低了下来,不敢抬头。
鹤知年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连人带被子将她抱了起来,往房间里走。
祁温婉自然看不出被子里的是谁。
但,她好温柔,好软。
鹤知年好像好喜欢她……
她,好难受——
就这么看着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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