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身站了起来,将裤子放进脏衣篓里,目光也落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里面丢着鹤知年刚才穿的那一件衬衫。
叶枕书神色回笼了些,她微微推着鹤知年的手臂。
“你进去,自己调水温。”
鹤知年嗯了一声,乖乖走进去,打开花洒,调了水温。
叶枕书抿着唇,不敢往后看。
鹤知年却从镜子中瞧见她满脸红璞的模样。
此时的她就是那一只被拐进狼窝的小白兔,只要他愿意,叶枕书任他宰割。
可他没有。
他背过身去。
叶枕书强行做了心理建设,走了进来。
鹤知年关了水,将抹着沐浴露泡泡的泡泡棉侧身递给她。
叶枕书没吭声,伸手便接到手中,随后在他身后开始擦。
……
鹤知年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
叶枕书在里面收拾残局,手腕和脖子都是酸的。
这么大个人,还真难伺候。
她偷偷反锁浴室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羞死人了。
“这儿得洗干净些。”
“用力些。”
“抱歉,久没用了,正常反应。”
“看见了?不打算帮一下?”
……
叶枕书一直没吭声,就当他的那些话是玩笑话了。
鹤知年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她。
叶枕书发现鹤知年今天话特别多。
她还以为最多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了,没想到鹤知年还有洁癖,哪哪儿都要戳上许久才肯罢休。
她转动着手腕,衣服被打湿了,打算在他浴室洗澡。
这时,她才注意到,浴室的玻璃是单向防窥玻璃门。
此时鹤知年正趴在床上,眼神看着自己这个方向,嘴角噙着似笑非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能看见自己呢!
叶枕书双手微微捂着身子。
虽然知道鹤知年看不见,但着实属考验她的定力。
她打开花洒,背对着鹤知年,却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一般。
她心不在焉地洗着澡,突然想起上次自己在他床上睡觉,鹤知年在浴室洗澡的情景。
那当时鹤知年不是早就知道她装睡了?
天啊,她竟然丢了这么多次脸……
叶枕书深呼吸着,尝试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