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叶枕书坐在车里,便听见了鹤知年打来的电话。
她手心冒着冷汗,调整了思绪,接了。
“喂。”
鹤知年:“在哪儿?”
“我回家了。”
“回头接我。”他好像有些生气。
“……”叶枕书没吭声。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鹤知年语气柔和了下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急着解释。
叶枕书沉默了两秒,给他报了个位置。
鹤知年赶了过去。
坐上车,车上安静地可怕。
叶枕书静静地开车,朝他们的家驶去。
这一次,她突然觉得这一段路好长,她仿佛开了很久很久。
鹤知年没说话,从坐上车开始就没吭声。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村民闹得厉害,人太多,也确实是祁温婉替他挡了那一下。
后来是保镖将他们俩推上车,开车从人群中离开的。
车子来到医院玻璃都被敲碎了。
祁温婉伤得不轻。
他没法解释。
“对不起。”鹤知年在叶枕书停下车的时候说的。
叶枕书:“你是不是受伤了?”
“……嗯。”
鹤知年看着她脸上波澜不惊的神色。
“伤哪儿了?”叶枕书又见他好像什么也没有。
“后腰。”
她急忙解下安全带,“那你怎么还跟出来!”
“怕你误会。”他眼神沉甸甸地落在叶枕书身上,“情况紧急,当时没办法避免。”
“……”
“你刚才跑什么?”鹤知年问。
“……我也不知道。”叶枕书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前。
打开门,给他解下安全带,随后小心翼翼将他扶下车。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叶枕书抬眸看他。
他从口袋掏出一小瓶药酒,“医生开了,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得请你帮忙。”
叶枕书没说话。
鹤知年在她的搀扶下上了楼。
刚打开门,便闻到那熟悉的味道。
“你先洗澡,我去给你热下菜。”
“腰不好,可能洗不了,你帮我。”鹤知年好像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
“……”刚换好鞋的叶枕书神色呆滞看着他。
他补充:“我今天一身汗。”
所以,这个澡,她是必须得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