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黎戈通过车前镜看到秦茗一筹莫展的脸蛋,忍不住说道,“听说哺汝的女人如果心情不好,母汝就会分泌出毒素,对孩子有害。”
秦茗撇了撇嘴,“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孩子?或者说是在幸灾乐祸?”
闻言,黎戈放慢了车速,回答,“秦茗,我没你想的那般恶毒,只是因为爱你,想要你,所以才不择手段。”
秦茗冷哼,“这么说,你那是关心我咯?”
黎戈并不否认,“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你如果真的想让我开心,就应该放过我。”
“我舍不得。”黎戈顿了顿,道,“你跟他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也不会开心。”
秦茗不屑,“你怎么知道我跟他不会有好结果?不会开心?”
“就凭你们的血缘。”
“血缘么?”秦茗在心里叹息一声,试探着问,“黎戈,假设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你还会这么勉强我吗?”
“假设不成立。”
这话秦茗听着耳熟,好像卜即墨也曾经这么说过,只是这两个男人针对的不是同一件事。
……
到达黎家时,天色已经黑了。
黎戈在获悉王英死讯的时候,就笃定秦茗会跟他回来,所以已经请好了专业的育婴师在家中等候。
秦茗给自己以及小萝卜洗完澡后,就下楼吃晚饭。
黎戈的母亲黎妙彩虽然没有另嫁,却一直有固定的伴侣,所以鲜少住在黎家,也就是说,偌大的黎家就黎戈这么一个主人。
秦茗也是看在黎戈家没有其他亲人的份上,才答应住下,若是她一个人,她肯定不会住在黎家,可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她一不能贸然带着小萝卜去见父母,二不能委屈小萝卜去住酒店,三不想在王英去世的这种悲伤氛围下,让卜即墨与小萝卜父子相见。
就算现在她跟卜即墨之间隔着一个黎戈,就算她极为期待卜即墨尽快胜任父亲的角色,她还是希望他与小萝卜的相见是在一种或轻松或平静或美好的氛围之下,全神贯注的,专心致志的,不会受其他事情的影响。
所以,她必须将小萝卜先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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