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避一避?”
“清清的护理水准已经很专业,也已经考出了护理执照,到时我只要说清清是我新请来的护工,她不会起疑。”
卜即墨稍稍沉默片刻,再次启口,“如若陆清清母子的事不小心被曲姨发现,出了什么项伯也无法面对的状况,到时候项伯一定要通知我,陆清清是秦茗的朋友,她的困难,就是秦茗的困难。”
项伯郑重地点头,“我懂,清清是个好孩子,我不会让那女人欺负到清清的。”
秦茗一声不吭地坐在旁边,算是隐约听明白了,卜即墨口中的曲姨大概是曲旌宥的母亲。
卜即墨曾经告诉过她,曲旌宥小时候是姓项的,父母离婚之后才跟了母姓。
有了卜即墨刚才那番明显维护陆清清的话,秦茗心里踏实了。
在她不在日子中,哪怕陆清清遇到了什么困难,她也不必担心,因为她的男人会帮助陆清清。
以前,卜即墨帮助陆清清是因为曲旌宥,如今,卜即墨愿意帮助陆清清是因为她,这是多骄傲的一件事。
项伯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对秦茗道,“清清差不多醒了,你上去找她吧。”
秦茗看出来了,八成是项伯跟卜即墨有什么不想给她听见的话想要说,所以支开她呢。
秦茗点了点头,松开卜即墨的手臂,朝着大门走去。
这几步路,秦茗清楚地感觉到,卜即墨的目光一直目送着她。
秦茗忍不住回头,果然见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沉冷的眸光充满关切与温情。
因为项伯侧身而坐,且没有朝秦茗看来,所以秦茗大胆地伸出一只手朝着卜即墨抛了个飞吻。
卜即墨眸光一闪,不太自然地转移了眸光,秦茗捂嘴窃笑着跨进了大门。
走到三楼曲旌宥的房门前,秦茗原先想要敲门,却又怕陆清清还在睡觉而吵醒她,就轻轻地拧开了门把手,朝着里头看去。
一眼,秦茗就看到了陆清清正坐在床沿,双臂交叠着搁在床上,下巴则撑在交叠的双臂上。
陆清清背对着她而坐,所以秦茗不知道陆清清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发呆。
秦茗轻轻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朝着陆清清走去。
走到陆清清身边时,秦茗差点被陆清清的模样给吓了一大跳。
陆清清根本就没有睡着,而是像个花痴一样,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曲旌宥的俊脸端详,像是失魂了似的。
秦茗伸出一只手,忍笑在陆清清的眼前晃了晃,三秒之后,陆清清才算是勉强回过神来,继而猛地从位置上跳起来,一脸惊喜地望着秦茗。
“秦茗?你怎么来了?”
秦茗咧嘴笑道,“没有打扰你犯花痴吧?”
陆清清知道自己刚才呆滞的一幕被秦茗发现,立即红了脸,“谁犯花痴呢?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能看,能看!”秦茗拉了一张凳子坐下。
两人像是往常见面一般,杂七杂八地聊了一会儿之后,秦茗看了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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