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
“色郎。”秦茗相信他既然承诺了,到时候一定会将事情解释清楚,也便暂时放过了他,毕竟她被他占在身子下,也没多大精力去跟他谈论非常严肃的复杂之事。
卜即墨又动作了许久之后,突然抽身出来,从他裤袋里掏东西。
秦茗脸颊泛红,意识到他有可能在寻找什么之后,冷声问,“你干什么?”
卜即墨看了她一眼,如实回答,“拿套。”
秦茗的眼眶再次红了,“我例假刚走两天,这样你还要坚持戴?”
如果他这样还要戴套,她就是不惜大喊大叫也不会让他得逞。
那晚,就是因为她把所有的套子藏起来了,他才没有继续跟她做下去。
对秦茗而言,套子现在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一样,被她深恶痛绝着呢。
“喔,差点忘了。”卜即墨没有再寻找套子,而是重新融进她的温暖港湾,抱歉地吻她的眉眼,“别胡思乱想,等晚上给你解释。”
秦茗哽咽地道,“嗯。”
等他晚上跟她解释过后,她也会试着告诉他,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事,让彼此之间再也没有隔阂,再也没有猜忌与隐瞒。
……
这边秦茗与卜即墨正在火热地爱着,那边项家早就该开饭了,却因为等秦茗而延迟了开饭的时间。
陆清清喂完发发的饭之后,到门口张望了一番,一边往回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没回来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巧护工也在,听见陆清清的话,就笑着道,“自从项伯来这里定居之后,宝水镇的治安一直很好,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岔子了。”
这话说得好像项伯才是宝水镇的镇长或者派出所所长似的,陆清清不是不相信,而是生怕有个万一什么的。
而且,她与项伯私自瞒着卜即墨将秦茗留在项家,若是秦茗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跟卜即墨交待?
“我的手机被秦茗拿去了,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陆清清刚拿起座机的话筒,项伯刚好下楼,就问了她一声,“清清,是不是给秦茗打电话?”
“是啊,秦茗不是不守时的人,如果她有事不回来吃饭,也会告诉我一声,可天都黑了,她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担心死了。”
项伯走到陆清清面前,从她手里拿过话筒,将其搁至原位,呵呵一笑。
“不用打了,她好着呢。”
“啊?爸,你是不是知道秦茗在哪儿?”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不过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说发现即墨的车出现在镇上,你说秦茗还会有事吗?”
“呵呵,那肯定没事了。”陆清清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问,“爸,这事不是你透露给卜先生知道的吧?”
项伯摇头,“我巴不得秦茗在这儿住上个把月呢,怎么会出:卖她?对即墨而言,他需要花上两天多的时间才找到秦茗,已经是大大的耻辱了。这其中有我的功劳,但还是秦茗的本事最大,能让他这么久才获悉她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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