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该歇歇了,不值得。”
王英叹了一口气,“怎么会不值得?妈都是为了你呀。”
卜即墨亲自舀了一勺粥送到王英的嘴里,“妈,你担心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你该相信你儿子的本事。”
王英苦涩一笑,“妈知道你本事大,可是那些卑鄙小人,真是防不胜防。”
王英从来没有告诉过卜即墨,黎妙彩究竟有多卑鄙,听说黎妙彩存有卜肖帆(卜即墨的父亲)许多切身遗物,譬如他的头发、牙齿、指甲等,随时准备用来给黎戈做亲子鉴定。
“我会小心防范的。”
继续安慰了王英一阵,王英吃了半碗粥就喊吃不下了,跟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犯困睡下了。
于是,卜即墨跟秦茗一起离开。
走出vip住院部后,因为路上人不多,卜即墨便问,“趁着我不在,我妈又跟你说了什么悄悄话?”
秦茗笑笑,“还不是那些话,说她想抱孙子,可却对你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卜即墨信了秦茗的话,也没有再说,就跟她一起上了车。
看看时间,不过九点多钟,卜即墨问,“现在去哪儿?”
秦茗想了想道,“小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你说的是在暖还是在发发面馆?”
“见面就必须见到对方的面,在暖我们都没有看见彼此的面容,所以确切地说,第一次见面应该在发发面馆。”
秦茗笑嘻嘻道,“我也觉得是在发发面馆,小叔,我们去重温一下好吗?”
“重温?”
“对,中午我们就在发发面馆吃面,重温初见的美好。”
“初见的美好。”卜即墨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青椒肉丝面,配菜加量?”
“嗯。”
卜即墨启动了车子,开了一会儿,饶是秦茗这个路痴都觉得他开错了方向。
“小叔,你是不是开错了方向?”
“没错,昨晚被你一说,我觉得自己挺残忍的,一直没有将曲旌宥的事告诉陆清清,所以,我想先去给陆清清一家买些礼品送去。”
秦茗咧嘴一笑,“小叔,你想得可真周到。”
两人去商场买好了一大堆的礼物,装车之后,正式开往了发发面馆。
秦茗的眼睛朝着车窗外随便看去,忽地,一幅体型巨大的整容广告落入了她的眼帘。
广告上的“除疤”两个字让秦茗心中一动。
秦茗望向正在专注开车的男人,犹豫了半天才问,“小叔,昨晚你似乎忘记跟我交待了一件事。”
“什么事?你现在问也来得及。”
“就是……就是你的大腿内侧怎么会有一个跟曲旌宥一模一样的疤痕?”
卜即墨回答,“不止我有,许戊仇跟莫静北都有。”
“啊?”秦茗越听越费解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