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调弄之后,卜即墨挑眉望着她,“还恶心么?”
秦茗噘着嘴,瞪着他,“当然恶心,衣服都被你弄湿掉了!”
“喔,”卜即墨眸光沉如深海,像是恍然大悟似的,一只手开始解她的纽扣,“原来你喜欢不隔着衣服咬。 ”
“别,我不是那个意思!”秦茗扯住睡衣的纽扣不给他解,她怕一旦解掉,两人又会情动地继续下一场绵长的暧事。
不过,女人的力气终究是敌不过男人的,尤其当女人还被男人压在身子下的时候。
秦茗睡衣最上头的三颗纽扣被卜即墨解掉,下面的依旧扣着。
上松下紧,一敞一闭,带给两人都是全新的感官体验。
卜即墨双手霸道地一边托着一只柔软轻轻地捏着,炙热的唇舌时而邂逅左边,时而拜访右边。
被他伺候兴:奋的红梅儿除了尖尖地挺拔起来之外,红得像是随时会渗出血一般。
秦茗呢,牙齿一直咬着唇瓣,双手一直抓着男人的头没有松手,时而还要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这个男人的恶趣味发作了,她知道怎么劝说都是没用的,只要他不跟她再做一次,他想如此多久,她就耐心等着。
当然,她也可以就这么睡去的,可是,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没心没肺地睡去,要么她不爱他,要么她是性冷淡。
为了防止羞人的声音从嘴里溢出,她只能咬住唇瓣,朝着男人的头顶瞪着一双雾水蒙蒙的迷离美眸,明知他根本无暇看见,可仍是幽怨万分。
卜即墨终于吃够,给秦茗把松散的纽扣扣起来时,秦茗清楚地感觉到,男人下半身那家伙已经蠢蠢欲动到坚不可摧的地步。
秦茗佯装不知地白了他一眼,正以为男人会从她身上翻下之时,男人却将他的脸侧趴在了她的两只柔软之间,一脸迷醉地启口。
“喜欢。”
秦茗刚刚褪下分毫的红晕色立即又重新回染,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好笑道,“小叔,你刚才那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类人。”
“哪类人?”
“嗷嗷待哺的婴儿。”
卜即墨没说话,秦茗以为他听懂之后害羞了,便继续取笑道,“你刚才那个样子呀,就像八辈子没喝过母汝似的,忒可怜呢。”
卜即墨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另外七辈子有没有喝过母乳,反正这辈子确实没喝过母汝。”
“一口都没喝过?怎么可能呀?”秦茗惊讶极了。
在她眼里,每个孩子生下来,只要他的妈妈还活着,或多或少总会有一些母汝的,哪怕是小小的一口两口。
这确是秦茗孤陋寡闻了,有些女人因为身体原因,天生就没有母汝可以分泌,不是她们不想哺育子女,而是真真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妈自从怀上我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听她说,我一生下来喝的就是奶粉,她对此一直很愧疚。”
原来如此,秦茗想着自己小时候吃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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