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趴在他身上胡乱扭动的模样,一个念头猛地跳了出来。
难道许戊仇爱上的女人是她?是她?
不可能吧?
秦茗慌乱地避开许戊仇深邃的眸光,嘀咕,“胡说八道。”
许戊仇正经的俊脸忽地恢复正常,邪笑着点头,“对,我就是胡说八道,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多想啊,我爱上的那个女人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闻言,秦茗暗吁了一口气,不是她相信了许戊仇这番说辞,而是庆幸他没有继续对她委婉地表白。
回想她认识他之后,他对她的各种特别举动,尤其是在纵火案那天,他奋不顾身地冲进大火肆虐的仓库,将她从危险中救出。
如果那天在火场中的那人不是她,他还会像那天一样奋不顾身吗?
答案已经接近清晰,秦茗却想像只鸵鸟一样,故意不让答案清晰,明明已经知道了,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样,许戊仇,我都要恭喜你。如果你是骗我的,我要恭喜你被我揭穿了谎言。如果你没有骗我,我就要恭喜你恢复了健康。从此,你仍旧是我感恩一辈子的救命恩人,但我对踢你一脚的愧疚再也没有了,哈,想想就轻松美好。”
秦茗拿起自己的水杯,朝着许戊仇举起,“来,干杯,恭喜你。”
许戊仇善良的黑眸有一闪即逝的黯然,他拿起水杯与秦茗碰了碰,“干杯。”
轻轻地碰杯声之后,两人微微仰起头将水喝掉,双眸却皆偷偷地溜向对方。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膜,明明看得清对方的心,却谁也不想捅破。
刚才发生的事没有人再提,许戊仇问,“还要吃吗?”
秦茗摇头,“不吃了。”
“那好,我送你回去,若是让墨先到家了,又知道你跟我一块儿吃的饭,肯定把我大卸八块。”
许戊仇调侃的语气却没秦茗的心温暖起来,反而让她的心更加沉重。
刚刚是因为知道了许戊仇对她的情意而心情沉重,此刻却是因为许戊仇提到了卜即墨而沉重。
她跟许戊仇之间,可以故意装傻,永远都不将那层膜捅破,可是,她跟卜即墨呢,根本做不到如此。
他是她决定携手一生走下去的男人,怎么可能让那么大的一个隔阂不清不楚地横亘在两人之间呢?
隔阂不解除,他们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快乐幸福。
若是卜即墨真的是发发的生父,那么,她与卜即墨之间的隔阂永远都消除不了,她与他再也无法天长地久,反而要分道扬镳。
想到她跟他将要因此分崩离析,秦茗的心就郁闷得像是要窒息了一般,脸色也跟着越来越苍白难看。
许戊仇见秦茗面色大变,想着自己今日没跟卜即墨打招呼就擅自将秦茗带来这里看病与吃饭,顿时内疚自责不已。
“对不起,妞,我不该不经过墨的同意就把你带出来,这样,如果你怕他生气怪你,我去跟他解释,或者我们将今晚的事保密,不要让他知道,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