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卜即墨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堆待处理的文件,文件旁边放着他的手机,秦茗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趴在桌上发呆。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就这么趴着睡了过去。
“秦茗?”
突如其来的男声响在耳边,秦茗立即醒了过来,抬起头一望,石孺译站在办公桌前,一脸诧异地望着她。
“石特助。”秦茗傻傻地笑了笑。
“什么时候到的?”
“两点多。”秦茗想看一眼卜即墨的手机,看看现在已经什么时候了,可是,她却猛地发现,卜即墨的手机不见了,“咦,小叔的手机呢?刚才一直在的,你拿走了?”
“没有啊。”石孺译怔了怔,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你一定是看错了,刚才我们一直在会议室开会,总裁的手机一直带在手边。”
秦茗纳闷极了,望向石孺译的身后,“开会结束了?小叔人呢?”
“半个多小时前就结束了,总裁跟几个客户一起去典鲜吃饭去了。”
石孺译刚想说话,有人从外边将门推开,喊道,“石特助,你的电话。”
“我去接个电话。”石孺译朝着秦茗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秦茗揉了揉眼睛,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现在竟然已经五点多了,也就是说,她睡了快有三个小时。
歪着头,秦茗不由地想到了那个她一进门就一眼看见的手机,虽然她一直没碰它,但它真的就躺在一堆文件的旁边,不是她做梦时见到的场景,她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
而现在,手机却不翼而飞,石孺译非但说他没拿过,还说卜即墨一直将手机带在手边。
显然,石孺译前半句话是真的,可后半句却是假的,要么是他自以为是那样,要么是他在帮卜即墨撒谎。
那个将手机拿走的人是谁?除了卜即墨,秦茗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
他离开前一定进来过,并且看见她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睡着了,可是,他却默默地拿走了他的手机,没有叫醒她,更没有直接或间接地留下只言片语。
为什么?
昨夜还热情地融合在一起的两人,今天就生出了这么大的隔阂?
确是隔阂。
秦茗承认,自从发现他的左腿侧有一个月牙的疤痕之后,她对他的信任就打了折扣,他越是逃避她的疑问,越是模棱两可地不给她解释,她越是对他疑心重重。
无条件的信任,她也想拥有,可是,她跟他相识相爱的时间终究不够长,经历的事情更不多,所以,信任的长桥注定不够坚固。
今天的卜即墨真是太反常了,各种反常,除了早上留下的那张纸条之外,对她再也没有关心过,等她送上门来见他,他竟然能做到视而不见,离去也没个交待。
他究竟是将她当成了空气,还是将她当成了讨厌的人?
是不是她剥开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堪与伤疤,所以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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