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着说?
“茗宝,说什么胡话呢?”
“呵呵,你别生气,我马上回家了。”
此时此刻,能够在被劫持时,还能跟心爱的男人自然地聊一会儿天,秦茗已经心满意足了。
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有多大的危险,她都应该像现在一样坚强地微笑着,不必惧怕与胆怯。
当然,就算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她也不想跟他分别三个月之久,所以,她尽可能早地隐晦提醒他,她出事了,让他赶紧来救她。
故意无视卜即墨再说什么,秦茗自顾自地说道,“阿墨,公交车到了,我先挂了,拜拜。”
“喂,茗宝,你叫我什么?”
“嘟嘟嘟……”
秦茗面色平静地挂断电话,两个中年男人这才抬起头朝她看了过来,没有怀疑她已经在打电话时透漏了风声。
面包车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往前行驶,秦茗不知道,这两个男人究竟想将她带去何方。
……
卜即墨望着被秦茗匆忙挂断的手机,心中充满疑惑。
这是第一次,他在跟秦茗通电话时,疑点重重。
秦茗偶尔也会俏皮地在跟他通电话时耍耍小性子,跟他唱反调,所以当她说她跟莫静玲在一起逛街时,他还能理解,可是,他不能理解的是她最后叫他阿墨。
他还记得她曾经醋意深深地跟他说过。
“她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叫你阿墨吗?”
“只有她叫你阿墨吧?”
“不用了,反正我永远都不会叫你阿墨。”
想着秦茗最后那咬牙切齿的较真劲,卜即墨更加觉得事情诡异,她对他的称呼一共四个:小叔,卜即墨,墨宝,卜大爷。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卜即墨没有再去拨打秦茗的手机,而是直接拨通了其中一个暗中保护秦茗的保镖的手机。
“卜先生?”
“她现在在什么位置?”
“定安路轻音巷,她送一个迷路的小女孩进了她家的院门。”
“多久了?”
“半个多小时了。”
“冲进去找人。”
五分钟过后,保镖惊慌失措地禀告卜即墨,“卜先生,秦小姐不见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卜即墨终于明白,秦茗为什么说了那么多胡话,甚至喊了一个她最不愿意喊的称呼,因为她遭遇到了危险。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给秦茗接他电话的机会,既没有求救也没有要挟,不过,他庆幸对方给秦茗这个机会,让他及时知道她出了事。
虽然此刻他心急如焚,但他由衷地为他的小女人感到骄傲。
平时总是犯傻的小女人,关键时刻还是能够变得聪明,能够随机应变,就像那次深夜接到他的电话,如若她不用脑子,不给石孺译打个电话,他们之间的误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释清楚。
……
面包车驶离a市之后,关哥掐断了所有的通信设备,当然包括秦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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