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位置互换,行动也互换。
莫静珑的一双眼睛在前头那个男人说他硬不起来的时候,已经惊讶地睁开,到现在一眼未眨。
身子深处的浴火暂时退居下风,被满腔的屈辱所取代。
是的,是屈辱!是奇耻大辱!
跟她被人劫持的屈辱不同,跟她被强曝的屈辱不同,甚至,跟她预想的那种被无数人看光了身子的屈辱也不同,她现在所领受的屈辱,是一种被全盘否定的屈辱!
她最引以为傲的一个方面,却被人以最极端的方式否定、摧毁。
譬如,她明明是一个美女,可有人却竭力证明她是丑女。
譬如,她明明是一个女人,可有人却竭力证明她是条汉子。
譬如,她明明只有十八岁,可有人却竭力证明她已经三十八岁。
而刚才挑豆她的男人,说出来的话比起这三个假设,从源头上将她否定到体无完肤。
试想,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自诩为正常的男人,竟然说她这样一个赤条条的漂亮女人不对他的胃口,所以他才硬不起来,需要换个女人才能硬起。
在莫静珑的眼里,她是一个即便穿着衣服都能让男人身子有剧烈变化的魅力女人,何曾沦落到让男人硬不起来的地步?
在她的眼里,即使一个男人根本不爱她,但在她赤条条地站在男人面前时,他的身子肯定会起本能的反应,就譬如当她看见像卜即墨那般俊逸的男人时,忍不住会心跳加速、脸颊泛红一样。
莫静珑在心里气得浑身颤抖,可是,善于心理建设的她很快就将这份愤懑压下。
那个男人分明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个正常的男人?或者,他的身子早就有了变化,只是怕他根本就满足不了她而受到她的嘲笑,所以才说他硬不起来?
总之,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她魅力不够,而全是那个男人的问题,不是废物就是性无能。
莫静珑将眸光投向坐到身边的第二个男人,这一次,没有主动靠过去,而是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虽然她的身子还是空乏得难受,但是,她很是希望,这个男人跟刚才那个男人一样,都是个废物,那么,她除却了衣裳被他们摸抚之外,就没有其他更大的损失。
“看着倒像个尤:物,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第二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莫静珑猛地侧压在身之下。
跟第一个男人不同,第二个男人喜欢用嘴,确切的说,是唇齿。
“啊”莫静珑第一个被他啃咬的地方是隆起的一个山峰,不知是太刺激,还是太痛,她大声地尖叫起来,他每啃一下,她就配合得尖叫一次,“啊啊”
开始确实是痛,刺激的痛,后来,当男人的唇齿开始在她身上到处肆虐,她的尖叫慢慢地轻下来,变成了申吟。
除却她最隐秘的地方,男人的唇齿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同时也将她的浴火升腾到最旺盛的地步。
莫静珑再次被欲所缠,主动地去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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