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茗恍然大悟,窘迫极了。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粗心大意的人吗?下床的时候从左边下,上床的时候竟然从右边上了,她一定是被那两束花的花香给迷惑得智力下降。
“喜欢吗?”
秦茗明知故问地装傻,“什么?”
“歌儿里的花。”
秦茗的脸又红了红,为自己下床去偷:看花闻花的行径感到特别不好意思,想当然地否认,“什么歌儿里的花?我没看见,刚才我下床去喝水了。”
“撒谎精,嘴真硬,该吻。”卜即墨在秦茗毫无防备之时,非常顺利地在她唇上猛亲了一口。
“你的身上都萦绕着玫瑰与百合的香味,我上床抱着你就闻到了,你还敢狡辩?”
秦茗被他猛亲过的唇上麻麻的稣稣的,脸不由地红到了脖颈,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事到如今,她再不承认也没办法了。
“谢谢小叔,花我很喜欢。”
卜即墨听她说喜欢,心里也很宽慰,“茗宝,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送花。”
惊喜交加的秦茗在感动之余,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莫静珑,不过,她没有提那个女人。
她还是懂得,在这种氛围中,不该提莫静珑败兴。
她一直以为莫静珑享受过卜即墨几乎所有的第一次,现在她发现,好像事实并不是这样,譬如,她已经享受过卜即墨第一次的歌唱,第一次的送花。
卜即墨就像是一个藏着天下财富的可再生性宝藏,只要她用心用爱挖掘,一定能挖出很多她意想不到的宝贝,包括他各种形式的第一次。
哈哈哈,秦茗在心里狂笑,她这是有多幸福呀!
是的,她是有很多方面没有莫静珑优秀,可是,她并不是一无是处,她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对卜即墨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也许她拥有卜即墨第一次的方面远远比不过莫静珑多,但是,她已经很知足了,知足到心花怒放。
秦茗含情脉脉地望着卜即墨,感叹道,“小叔,我好想吻你呀,可是不能。这样,把吻欠着,等我好了,加倍补偿你。”
卜即墨不置可否,“我记得在我离开前的那晚,某人说给彼此一个疯狂想念的机会,等我回来,某人会以实际行动告诉我她对我的想念程度有多深?不知道某人有没有忘记?”
没想到这男人记性这么好,该属于他的东西一点都不肯吃亏。
秦茗羞赧地笑了笑,“当然没忘记,可是我感冒了,一切行事都极为不利,还是那句话,等我感冒好了,该你的都会给你。”
两人心照不宣地四目相对,脉脉含情,静静含欲,谁都知道这事跟性有关,但是,卜即墨并不知道,这场关乎于性的行动究竟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实施,所以,他万分期待。
“茗宝,你欠我的东西会不会太多了一点?”卜即墨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她的柔软上往下,直至在丛林处徘徊。
秦茗赶紧敏感地挣了挣,试图避开他的大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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