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朝着自家堂哥倾斜。
秦茗嘻嘻一笑,挽上陆清清的胳膊,轻声道,“清清,发发跟我二哥虽然不至于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却真的很有父子相,要不,你考虑一下?我相信,我二哥绝对不会让你跟发发失望的。他会是个好男人,好老公,好爸爸,我可以用我的人品给你做担保。”
秦致远感激地看了一眼秦茗,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道,“茗茗说的对,没上过床有什么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补上。”
“你们两个姓秦的”陆清清气急败坏地从秦致远手里将发发毫不温柔地接了过来,怒吼,“真是欺人太甚!”
大概是陆清清喉咙太响的缘故,又或者是动作太过粗鲁的缘故,发发在她怀里大哭起来,两条胖胖的手臂摇摆着要秦致远抱,一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样。
秦致远朝着发发伸出双臂,想抱却不敢强抱。
陆清清将发发往他怀里像是丢枕头似的猛地一塞,眼眶一红,立即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发发回到秦致远的怀里,立即咧开嘴咯咯笑了。
秦致远亲亲发发肉嘟嘟的脸颊,落寞道,“发发,妈妈又生我的气了,怎么办?”
秦茗与秦致远一同望着陆清清越走越快的背影,各自都能体会到陆清清心中的悲伤与苦楚,恐怕她现在眼里已经噙满了眼泪,只是不想被他们看见,所以才走得那么匆忙。
发发对着放在门边的学步车手舞足蹈起来,秦致远心领神会地将他小心地放进学步车里,让他在学步车里横冲直撞。
面馆门口有一块七八平米的小空地,两侧有护栏挡着,正面被一辆车挡了一半,秦致远跟秦茗只要站在空缺的另一半,发发就不会有什么冲到路上去的危险。
兄妹俩都看着发发在笑,秦致远忽地问,“茗茗,清清有没有告诉你,发发的生父是谁?”
秦茗摇了摇头,“如果我知道就好了,我一定想尽办法找到那个可恶的男人,让他对清清母子负起该负的责任。”
秦茗浓眉紧锁,“如果清清并不喜欢那个男人呢?如果那个男人有家室,或者根本不愿意承认或接纳清清与发发呢?”
“我也不知道。”秦茗很为难,关于发发生父的事,陆清清不是没有跟她透露过,但她认为,那些信息还是不告诉秦致远来得好。
别说她不想出:卖陆清清,就算陆清清不介意,她也对秦致远说不出口,难道要她告诉秦致远,说清清跟那个男人只是发生了一夜晴,而且连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更别提其他信息了。
秦致远靠在车尾,抬头望天道,“我真希望那个男人能够赶紧出现,不论他是什么人,不论他喜不喜欢清清,更不论清清喜不喜欢他,我希望他能给清清一个明确的结果,要么给发发跟清清一个家,要么彻底跟他们母子了断,否则,无论我做出多大的努力,无论我在清清身旁守护多少年,恐怕清清都不愿意向我敞开心门。”
秦茗深深地为她这个痴情的二哥感到心疼,但是感情岂是靠努力付出与守候就能得到的?
“二哥,你喜欢清清有好多年了吧?”
“是啊,你中考结束办酒的那天,我第一次在酒宴上见到她,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她了,这一追就五年多。”
五年多!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追了五年多!
无论秦致远是不是秦茗的二哥,秦茗都因为他这个执着的五年多感到感动与唏嘘。
陆清清并不是那种喜欢跟男人搞暧昧或拖泥带水的人,如果她不喜欢一个男人,她一定会明确地拒绝他,不给他一点误会与念想的余地。
在陆清清怀上发发之后,秦茗曾多次看见过陆清清对二哥的无情拒绝与疏离冷漠,摆明了不会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可是,秦致远总是愈挫愈勇地围绕在陆清清身边,无论她怎么待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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