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的伤,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已经全部穿戴完毕的卜即墨走到秦茗身边,站着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茗宝,昨天那个男人,那场大火,你以为是见谁逮烧谁的意外?”
秦茗点了点头。
“小傻瓜,他是冲我而来,你是因为我而受到了牵连。你不在书店被他劫持,也会在其他地方迟早被他伤害。懂了吗?”
秦茗想了想,逐渐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茗宝,害怕吗?”
“不怕,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卜即墨的内心宛如有温泉趟过,俊脸上写着深深的愧疚,“对不起。”
秦茗站起来,费力地踮起脚尖,捂住卜即墨的嘴,摇了摇头。
“我的墨宝,别跟我说对不起,不需要。无论谁跟谁在一起,都会面临各种危险,天灾如地震、台风、雪灾,**如车祸、中毒、爆炸,等等。如果怕危险而放弃一个人,那不是天下第一傻?”
卜即墨拉开秦茗的手,欣慰地吻了吻秦茗的额头,“你倒是想得开。”
“那是,墨宝,你是我的骄傲。”
“骄傲?我身上有哪些地方让你感到骄傲,说说看?”
“骄傲是一种感觉,怎么能具体说出来?”
“我想听。”
“唉,既然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呗。”秦茗以玩笑的口吻笑道,“比如你长得一级帅,比如你对我一级宠,比如你一级有本事,比如”
卜即墨笑着打断,“没说到重点。”
“这还没说到重点呀?要不你说给我听?”
卜即墨暧昧地咬着秦茗的耳垂,沉声地问,“你的男人在床上是不是一级能耐?”
“咳咳……”秦茗尴尬地红了脸,“这就是重点?”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重点。”
秦茗狡黠地笑了笑,“对于这个问题嘛,因为你我实战的次数实在太少,所以将来才能下结论,努力吧,墨宝。”
卜即墨忽地打横将秦茗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摆出一副即将压下的态势,“得不到你的及时肯定,我心里很不痛快,现在就努力怎么样?”
秦茗连忙朝床的另一头打了几个欢乐的滚,飞也似的跑去了洗手间,将门反锁。
“臭流:氓!”
秦茗一边骂着一边开始接水刷牙,脸上却溢出了明媚的微笑。
对上镜子中的自己,秦茗愣了愣,镜子里的女人眼底含媚、面若春花,是她吗是她吗?
一夜之间,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清纯跑去哪儿啦?
卜大爷若是听见她的这番疑惑,一定会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傻瓜,你的清纯被本大爷吃掉啦。
……
吃过早餐之后,秦茗先出的门,离开蓝山公寓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秦茗总觉得自己被人跟踪了。
可她每次转过身去,后面不是没人,就是没有可疑之人。
想到昨天那个放火征对她的男人,秦茗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给卜即墨打了一个电话。
“小叔,警察抓到昨天那个想放火烧死我的坏人了没?”
“还没。”
“啊啊啊,小叔,我是不是又被他跟踪了啊?”
卜即墨闻言,淡淡地说,“你感觉一下有几个人跟踪你,我待会再打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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