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如火如荼地展开,一发便不可收拾。
两人坐着的姿势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倒下,变成卜即墨在上秦茗在下。
卜即墨满嘴的烈酒味口渡到秦茗的嘴里,秦茗本就被他吻晕的脑袋不由地更加晕阙。
秦茗偷偷地睁开眼,望着紧闭着双眸的男人,忽而心思一动。
趁着卜即墨给她短暂呼吸的机会,秦茗趁机撒娇,“热!热!”
卜即墨退开唇舌,不敢置信地望着身下眸色迷离的小女人。
大冬天的,休息室里又没开空调,她怎么会感觉到热?
男女若是在肢体交缠时的确容易感到躁热,可他们仅仅是在接吻,彼此发热也正常,但他都没感觉到热得离谱,她怎么会……
他记得他们每次在亲昵之时,都是他比她怕热,她这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喊热。
不过,他现在上身只穿着一件羊绒衫,而秦茗呢,羊绒衫外边还穿着羽绒服。
卜即墨二话没说地帮秦茗脱去外边的羽绒服,以为脱掉她就不会喊热了。
谁知,他刚将她的羽绒服扔在一旁,秦茗继续撒娇要求,“继续脱。”
卜即墨蹙眉,“还热?”
“嗯,快点帮我。”
秦茗的声音又柔又媚,像是刻意的,又像是欲之所至。
卜即墨这才发觉秦茗瞧着自己的眸光很不对劲,就像是一头发了情的小母羊,正对他筹划着阴谋诡计。
双手在秦茗的腰腹处盘旋,拎了拎她的羊绒衫,使之脱离她的肌肤,卜即墨沉声问,“想脱到什么程度?”
秦茗吃吃地笑着,主动将羊绒衫的底边往上掀起,两条腿则大胆地轻轻蹬到他的胸口,挠痒痒似的踹。
“全部脱完,脱完了我的再脱你自己的。”
卜即墨被她的双脚在胸口踹着,即便两者之间隔着厚厚的棉袜与羊绒衫,但因为那力度是她发出来的,他的身子立即就绷得紧紧的了。
“不怕冷?”
“我热得很。”
卜即墨真的如她的愿将她的衣服迅速脱得精光,继而扯过棉被将她那一身圣洁的美体遮住,免得她着凉。
继而,他眸色深邃地望着她似笑非笑,“还热吗?”
秦茗从棉被中探出一只光秃秃的手臂,指着他的身子,抱怨,“你还没脱呢?”
卜即墨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一边一眼不眨地凝视着她,“想要白日宣淫?”
秦茗果断地回答,“不想。”
“喔,那你想做什么?”
秦茗笑得光明媚,“我想跟你做。”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白日宣淫跟做有什么区别?
卜即墨佯装不懂地问,“你想跟我做什么?”
秦茗按捺住心中所有的羞赧,轻轻地回答他,“当然是做暧。”
说话间,卜即墨已经将身上剩下的衣服全部脱掉,迅速钻进了被窝,跟秦茗紧紧地挨在一块儿。
“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秦茗咬了咬唇,凑到他耳朵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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