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详细么?小叔,我们这算是酒后乱:性么?”
“对我而言,不算,对你而言,算。”卜即墨将秦茗的双手强行从她脸上移开,直视着她羞涩的美眸,一字一顿地问,“秦茗,昨晚我问过你后悔不后悔,你说不后悔,今天,你还后悔么?”
秦茗知道,他问的是,她现在后不后悔在醉酒的时候无意识地将自己放心地交给他。
“不后悔。”秦茗握住卜即墨的大手,满脸坚定地说,“虽然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我们终于成功了,可是小叔,我担心将来在我清醒的时候,仍旧做不到怎么办?”
卜即墨反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这个可能性我也想过,没关系,慢慢来。”
秦茗忽地乐观地笑了笑,“万一在我清醒的时候还是做不到,我有办法了。”
卜即墨了然地问,“你是想说,在做之前把自己灌醉就行了是么?”
“嗯,小叔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昨晚是个意外,我希望你心里的阴影能够真正的消散,而无须依靠酒精来迷醉自己的神智。秦茗,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再给你喝醉的机会。”
“可是,我喝的是酒,不是lose啊,也许少喝一些,我也能接受你的。”
“我们一起努力,坚决不靠酒。秦茗,我宁愿不碰你,也不愿意你每次借助酒精来满足我的欲:望,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噙兽,衣冠噙兽。”
“好吧,小叔,我都听你的。”秦茗靠在卜即墨的怀里,将昨晚的事按照卜即墨说的大致回想一遍,最后得住一个结论,“小叔,昨晚真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卜即墨不解,似乎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吧?
“唉,例假,我不该来例假的,多煞风景呀。”
卜即墨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你的意思是,你跟我一样,还想继续做下去,直至日上三竿也不要停?”
“才不是这个意思呢!”秦茗羞恼地捶了捶卜即墨的胸,“小叔,我真想把昨晚记起来,可我为什么就记不起来呢?”
“我也希望你能记起来,还我一个清白。但是,如果你记不起来,将来有机会,我可以跟你将现场还原。”
“才不要呢!”
“现在脑袋瓜清醒了只会一个劲儿地说否定词,昨晚可是一直在说肯定词。”
秦茗好奇地问,“什么肯定词什么否定词呀?”
卜即墨两手从秦茗睡衣下摆穿进,握住她的柔软,“你不断地跟我说,要,还要,譬如这样,我一停,你就说还要。”
“不可能。”秦茗的脸红到脖子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发现在他的动作下,浑身瞬间无力。
“口是心非的撒谎精。”卜即墨猛地吸住她的唇瓣,手脚并用地制住她,迫切地想要回味昨晚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媚惑声音。
他越来越了解她身子的喜好,不消一会儿,秦茗就在他下边软成一滩水,娇喘纷纷。
男人与女人是这个世上最契合的存在,一个属钢铁般的阳刚之硬,一个属水般的阴柔之软,一旦结合,便能奏响人间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