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静北,静玲的哥哥对不对?你……你是许戊仇,是许戊忧的哥哥对不对?你……你是卜即墨,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卜即墨,对不对?”
在场的三个男人,谁都不知道秦茗最后一句其实是在酒后吐真言,每个人或同情或苦涩地以为,她只是在表达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心愿而已。
“呵呵,”秦茗看见剩下的那些啤酒,仰起红彤彤的笑脸对着卜即墨,“你们说话都要算话,比酒已经结束,那些酒都是我的了,小叔,我能再喝一瓶吗?”
“不能。”
看见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得一脸妩媚,卜即墨感觉眼疼得厉害。
听见她发出清脆纯真的笑声,卜即墨感觉耳朵疼得厉害。
生怕她待会可能会吐或者明天头会疼,卜即墨感觉心疼得厉害。
原先的怒气对着这样一个傻兮兮的女人,只能默默地从他身上识趣地消失。
他现在怪她责她,不过是对牛谈情而已。
再也不舍得让别的男人见识她太多的美,卜即墨一手揽着秦茗起身,一手将鸭舌帽与墨镜戴好。
“我们先回去了。”
秦茗被卜即墨揽着往包厢门口走去,忽地停住脚步,一脸认真地说。
“小叔,属于我的酒还没拿。”
卜即墨无奈地扶额。
许戊仇邪笑,“放心吧,明天我会派人给你送上门的,保证一瓶不少。”
莫静北则朝着两人摆了摆手,“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注意节制啊。”
许戊仇的脸上还是保持着邪笑,可满心却是凄惶。
想象着他这辈子第一次心动的女孩在卜即墨的身子下妖:娆地绽放,美得消:魂,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
卜即墨已经做好了秦茗会在车上呕吐的各种准备,可是,秦茗偏偏争气地没有呕吐,上车之后,自娱自乐地哼唱了几首儿歌之后,就靠在副驾驶座背上睡着了。
车子驶进蓝山公寓,卜即墨小心翼翼地将秦茗抱下车,一路沉声地叫喊她,可秦茗一次也没回应他,只顾睡得昏天暗地。
当卜即墨将秦茗轻放到床上时,秦茗却猛地醒了过来。
不是她睡够了,而是,她被尿憋醒了。
卜即墨当然知道秦茗冲进卫生间是去干什么的,也交待了她别忘记洗澡,秦茗应声之后,他就去了另外一间浴室洗澡。
等他回房时,秦茗还在卫生间待着。
卜即墨也不觉奇怪,因为秦茗洗澡的时间的确比他长一些,可他躺在床上又等了一会儿,秦茗还是没有出来的动静。
迅速下床,卜即墨大步朝着卫生间走去,推开门望进去,他竟然意外地没看见秦茗的身影。
而她身上全部的衣物,都扔在脏衣篮里静静地躺着。
浴巾一件没少,地上也没有淋浴过的水迹,那么,她没有洗澡,却浑身光溜溜地,去了哪儿?
“秦茗!秦茗!秦茗!”
卜即墨紧张地大喊着秦茗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先是迅速退出了卫生间,在其他地方统统找了一遍,因为秦茗很有可能趁着他在洗澡时离开了卫生间。
结果,卜即墨找遍了角角落落,就是没有秦茗的身影。
家里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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