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喔?”
秦茗像是开窍了一般,大声地说道,“黑锋的意思我懂了,他的意思是,将来万一你不要我了,我就会茶饭不思,伤心欲绝什么的,最终导致内分泌失调、肤色暗沉之类,免不了脸上长痘痘长雀斑长粉刺,到时候我就需要将黄瓜切成薄片,敷在脸上美容,消除脸上各种不漂亮的小东西。”
末了,秦茗还将脸侧转向黑锋,得意洋洋地问,“黑锋,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黑锋一个意外的急刹车,险些撞到了迎面过来的一辆车。
苍天啊,能让他事先变成一个聋子吗?
黑锋当然不会回答秦茗,而秦茗得不到他的回答,以为他默认了。
当秦茗转回头,朝着卜即墨露出茅塞顿开的笑容时,卜即墨的心终于崩溃了。
卜即墨将头深深地埋在秦茗的胸前,没有一会儿,秦茗的胸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因为卜即墨的震动而震动。
毫无疑问,卜即墨在无声地压抑地痛快地狂笑。
秦茗脸上的笑容缓缓僵硬了,逐渐意识到,难道自己猜错了?
若是她说对了,卜即墨绝对不会是这个忍俊不禁的反应。
漫漫长路终于到达终点卜家,卜即墨已经恢复了正经的模样,而黑锋巴不得后面两个碍眼碍心的人赶紧滚蛋。
刚才从卜即墨狂笑开始,秦茗一路默不作声地思考,逐渐意识到,黑锋所说的黄瓜用途应该有极为深层次的含义,绝非她想的那么简单。
本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学生精神,在黑锋的车驶离之后,秦茗严肃地看着卜即墨,问。
“小叔,你们所指的黄瓜究竟有什么用途?现在黑锋已经走了,总该告诉我了吧?”
秦茗觉得,即使黄瓜里头含着再羞于启齿的故事,在没有别人在场时,卜即墨还是会告诉她的。
卜即墨仰头望了望明媚的天空,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晚上再告诉你,白天说不方便。”
秦茗嘟嘴,“你该不是又糊弄我吧?”
“绝对不会。”
秦茗充满期待地笑了,“好,一言为定。”
回到自己的房间,秦茗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卜即墨从阳台走过来,看见秦茗将衣服等物件一样一样地放进行李箱中,愣了愣,继而明白,她已经结束了实习的日子,该回南溪镇,继而去念大三了。
卜即墨有些落寞地走到秦茗身边,将她抱进怀里,沉声问,“今天就走?”
秦茗没觉察到卜即墨什么时候进来的房间,吓了一小跳之后,笑着回答,“本来准备今天走的,不过,如果你盛情款留我,我可以明天再走。”
听到她说可以明天走,卜即墨落寞的心勉强好受了一些,“想我怎么盛情款留?”
秦茗朝着他俏皮地眨眨眼,“跟我说些好听的话就行了。”
卜即墨认真地思索一番,说话的口气像个预知到明天会没糖吃的孩子般可怜。
“我已经习惯了跟你住隔壁的日子,一想到今后隔壁又将变得空荡荡的,我心里很不好受。”
这话比起他说些我舍不得你啊会想念你啊什么的更能打动人心,秦茗感动的同时,既心疼卜即墨的孤单,自己心里也变得不好受起来。
不过,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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