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茗的拖鞋,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莫静北与石孺译砸去。
“滚你们男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恶心噙兽都给我滚!”
莫静北与石孺译本能地躲闪,当拖鞋落地时,谁都有些后悔,因为两人都觉得,他们不该躲开的,区区一拖鞋的力道,他们应该承受,甚至,远远不够。
门已经被石孺译在外边关上,冷冰冰走到洗手间迅速洗干净了手,继而坐到了床沿,将秦茗的裙摆撩上,继而小心翼翼地将她已经被染成红色的白色小内缓缓脱下。
看到丛林景象的那刻,冷冰冰的手颤了,甚至,情不自禁地哭了。
这是她自从懂事之后,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哭。
……
莫静北跟石孺译走出门外,石孺译道,“我去看看总裁。”
莫静北点了点头,缓缓走到了金戈大酒店他所专属的房间门口。
开门,进门,关门。
莫静北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却只让电视机发出声响,眼睛并没有看的意思。
拿出烟盒,将剩下几支烟抽完之后,莫静北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关掉电视,拿出手机拨通了莫静玲的电话。
“哥,这么晚了有事?”那头莫静玲的声音清清淡淡的,跟曾经欢脱的声音截然不同。
莫静北的心猛地一沉,“过来,我在金戈。”
莫静玲沉默片刻,回答,“我今晚刚从b城回来,累惨了,准备睡了,有事明天说行吗?”
“不行。”
“给个我愿意来的理由,不然我关机睡觉了。”
“你不是做梦也想嫁给卜即墨么?过来,这里有你唯一的一次机会,错过就没了。”
电话那头的莫静玲久久地没有出声,而莫静北陪着她不出声。
两人沉默地耗了半天,莫静玲最终吐出一句,“我马上来。”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语调也很平淡,但莫静北就是从她的口气中,听出了她的迫切与期待。
挂掉电话,莫静北盯着手机频幕看了半饷,最后猛地将手机朝着电视机砸去。
啪一声,他移开眸光,不知谁伤了谁。
二十分钟后,莫静玲站在莫静北的房门外敲门,“哥,我到了,你在里面么?”
她一到楼下就给他打电话了,可他的手机却显示关机了,所以她只能上楼来找。
莫静北慢吞吞地走到门口,打开门,阴测测地看着莫静玲,“到底是你暗恋了多年的男人,动作挺快。”
“哥,卜大哥呢?”莫静玲避开他直露的眸光,轻声地问。
“这么心急?”莫静北一把捉住莫静玲的小手握紧,拉着她往卜即墨所在的房间位置大步走去,“我带你去见他。”
二人走进卜即墨房间的时候,石孺译已经在隔壁的房间睡下了。
莫静北将房内最暗的一盏灯打亮,拉着莫静玲走到床前。
当莫静玲看到正躺在床上的沉睡卜即墨时,顿时吓了一跳。
虽然她知道哥哥带她就是来见卜即墨的,可她却没有想到,卜即墨会在睡着的状态当中。
而哥哥所说的,嫁给卜即墨唯一的机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