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谢小姐解惑。”
“你腿部的经脉，被截断了，所以灵力运转到这里就停了。”谢拂衣不慌不忙地开口，“这也导致你修为进展缓慢，因为灵力无法运转到全身。”
“不错。”墨凌玉低低地应了一声，“这话其他道医也说过，但是他们却无法修复这个断点。”
“只能医人的道医，当然无法修复你经脉的断点。”谢拂衣微微一笑，“因为这截断你经脉的力量，可是一位神呢。”
“……”
一片死寂。
墨凌玉和墨少恒的瞳孔都剧烈地收缩着，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让他们一时无法承受。
神？
神不是不能对凡人出手吗？
如果是神，杀掉一个凡人也很容易啊，何必用这样的手段？
“谢小姐，墨某的确也被称道一句天才，可……可玄门天才这么多，神明又与天同寿，我不过是漫长的岁月河流中不起眼的一位罢了。”墨凌玉吐出一口气，“你说，会有神明对我的腿动手吗？值得吗？”
“我们华夏神明当然不会做这等事情。”谢拂衣淡淡地说，“可若是我说的这位神，不是我们的神呢？”
“……”
死寂再次降临。
墨凌玉几乎快听傻了。
作为从小在玄门长大的天才，又和冥府有着多次交流，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掌握秘密最多的人了。
可谢拂衣今天说的每一句话，竟然还在不断地挑战着他的世界观。
墨少恒似乎知道些什么，他已经冷静了下来，谨慎地问：“所以凌玉的腿乃是外来神所为，可祂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拂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少恒先生听说过掐尖计划吗？”
墨少恒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谢小姐的意思是，祂的目的就是将玄门所有天才全部清除掉吗？”
这句话让墨凌玉猛地回神：“叔叔，那你的经脉……”
谢拂衣接下来的话肯定了他的猜测：“少恒先生会经脉俱断，也有祂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