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放开了谢虞渊,又警告道,“我不管你平常怎么张狂,今天客人在,你不许再说胡话。”
“父亲,您怎么能冤枉我呢?”谢虞渊依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我对您说的话可都是肺腑之言,句句属实啊。”
谢莫朔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火气又冒起来了:“什么属实?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你老子我和你母亲的感情有多深,你不知道吗?”
谢拂衣偷偷地竖起了耳朵。
八卦?
她最爱听了。
见她这副模样跟偷听的小猫没有什么区别,殷北宸的眼中漫出了几点笑,唤她:“阿拂。”
谢拂衣朝着他比了个一个“嘘”的手势,又招了招手,示意他一起偷听:“一个人偷听没有意思,大家一起偷听才有意思。”
殷北宸失笑,低声和她解释:“谢叔叔和他妻子的感情很好,也只有一个孩子。”
“知道啊。”谢虞渊坐了下来,十分随意,“母亲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母亲让你当牛,你不敢做马。”
谢莫朔:“……”
理是这么个理,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呢?
果然不对!
这个臭小子居然骂他不是东西,是牛马!
但看在这个臭小子夸他对他老婆忠心的份上,他暂时不与臭小子计较这句话。
“你既然知道我对你母亲——”谢莫朔反应过来后,再次暴怒,“那你说的私生女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谢虞渊环抱着双臂,慢悠悠道,“您也知道我是个心直口快,有话直说的人,我看到了什么,那就会把什么说出来。”
“不错,这勉强算是你唯一一个优点了。”谢莫朔冷哼一声,“所以你老子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来冒犯拂衣?她可是你老子的客人!”
谢虞渊耸了耸肩:“因为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您的客人就是和您有些像,所以我才那么说,父亲,别介意,我经常冒犯人,不是人我不冒犯的。”
谢拂衣:“……”
谢莫朔一口水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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