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地说:“你对我的称呼,很不敬啊,我不喜欢。”
“轰!”
又是一股威压压下!
“扑通”一声,清鹤道长交出了自己的双膝,跪在了地上。
那威压一点一点地辗过她的背脊骨,迫使她将头也磕在地板上。
谢拂衣环抱着双臂,绕着她走了一圈:“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不是喜欢欺负弱小吗?
不是喜欢被捧着敬着吗?
她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清鹤道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可谢拂衣的实力比她强,她也只能低下头:“见……见过前辈。”
修道者的确不看年龄,只看修为。
她的岁数虽然是谢拂衣的好几倍,可她的修为比谢拂衣低,那么也得叫一声“前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谢拂衣声音轻柔,“清鹤道长,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清鹤道长冷汗涔涔,心里只感觉到了极致的懊悔,恐惧如同长蛇一般,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要是知道谢拂衣是修道者,修为还在她之上,她敢不听话吗?
为什么姬家没有告诉她这个情报?
清鹤道长的脑子乱成了一团,语无伦次道:“前辈的话,晚辈自然是听的,只不过……”
谢拂衣微微一笑:“很不幸,我平生最讨厌不听我话的人,清鹤道长,我和你一样,心眼也很小呢。”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威压更大了。
“前辈!我错了!”清鹤道长的精神濒临崩溃,她大叫一声,“我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我现在已经清醒了!您就看在我只犯了这一次错误的份上,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现在的清鹤道长哪里还有前几天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她的头发散了,衣服上也沾满了灰尘,整个人狼狈不已。
“错了?”谢拂衣眉梢一扬,她笑了笑,冰凉讽刺,“不对,清鹤道长,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