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着一句，青年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直播间里，除了宋翩然请来的水军、吃瓜路人，谢拂衣的粉丝大军也到了。
【没错，我们拂衣宝贝就是最好的！】
【谢拂衣的力气没得说，我去看《耕耘记》了，几百斤的野猪一个人拉着走，嘶……力气大到可以去打比赛了。】
【看起来老师同学说的都是真心话啊，难道谢拂衣真的能拿到高考状元？】
【话都放出去了，那就坐等，别到时候成了个笑话就行。】
【决定粉谢拂衣了，演技好，人缘好，脾气不好那不是缺点，是优点！】
于是，芙蕖的数量开始了新的增加。
芙蕖们也有些无法理解，总感觉谢拂衣增加粉丝的手段和别的明星不太一眼。
这一场直播不仅没能如宋翩然所愿，让谢拂衣出现无法洗清的黑料，反而又给谢拂衣涨了一波粉丝，气得她再次怒砸了手机。
“你找的这是什么不专业的人士？”宋翩然对经纪人怒目而视，“我让你们去挖她的黑料，不是让你们去帮她洗白的！”
经纪人也压根没想到海城一中的老师同学们如此的统一口径，他想了想，说：“或许是她背后金主的势力太大，没人敢说真话。”
“那就去挖她的金主！”宋翩然更怒，“就算她金主的势力很大，也一定有对家，明白吗？”
经纪人叹了一口气：“好了，翩然，还是好好准备接下来的试镜吧，不要再关注谢拂衣了，据我所知，你们之间的事业利益冲突还没有苏枕月方和她的大。”
“苏枕月？”正在宋翩然思索对策之际，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认识这个号码，是曾明舒。
曾明舒竟然会主动联系她？
莫非是有求于她？
宋翩然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宋小姐，我代表我家艺人感谢你。”曾明舒微微一笑，“感谢你专门花钱找人直播，帮她在大众面前树立正面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