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贺瑾舒一口气,暗道果然有假。
谁知玉娇枝心思却细腻,见贺瑾闻她说不识这个唤作武松的,似乎松了一口气。
便道:“妾虽非武老爷堂客,却早已许了他,此番父亲到西岳庙画影还愿毕,便要纳入府中!”
贺瑾不辨真假,只得暂退了出去,吩咐使女、仆役好生看守,不得走脱了。
玉娇枝心下稍平,抹一把眼泪。
武松?
玉娇枝心下寻思,这武松,似是一个令贺老狗忌惮的奢遮人物,可以救俺这个可怜的弱女子。
虽从未见过,玉娇枝脑中不由得开始脑补出这人的形象。
听他这官职名称,应是一名武将。
必定是身长九尺,腰围十阔,眼似铜铃,虬髯赤须……
总之,顶天立地!
玉娇枝心中重燃起生机。
猫儿有诗赞玉娇枝机敏:
玉貌冰心遭祸乱,
危时巧计护清颜。
不凭弱质屈尘俗,
暗借英名盼救还。
武松三人入华州,先寻客栈饱食一顿,蒙头大睡,消解连日奔波疲劳。
次日天明,腹中宿食已消,三串葫芦肿痛暂减,三人便分头行事。
吕方去州城牢中探听消息,时迁去太守家宅附近打探虚实,武松自上少华山,寻山上陈达、杨春等人联络外援。
且说吕方,先探得牢中有一个唤作吴二的囚犯,便扮作家属,买通了牢头狱卒,便提着酒肉,进牢中送饭。
这个吴二,因赌钱赖账,将债主打成重伤,亦是重犯。
吕方使了钱,由牢头指引,进入大牢。
好半晌方适应牢中阴暗光线,寻到吴二时,吴二莫名其妙得了一只大鹅,两斤熟肉,一坛酒。
只当是断头饭,不觉嚎啕大哭,悲从中来。
吕方未寻到鲁智深、史进监房,心下焦躁。
又不敢明问,正没理会处,忽听牢底里有人瓮声瓮气喝道:“兀那小厮,他既不吃,快将酒肉拿来与洒家,休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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