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抬头看了看那棵柿子树,一只手抬起,攀着一根比较粗壮的枝丫,轻而易举地翻了上去。
沈清薇看得有些讶异。
这安国公世子倒有些出乎她意料。
她原以为他这样的金贵郎君,不会亲自做这种事呢!
没过一会儿,树上就传来男人的声音,“有了。”
说完后,他身姿利落地跳了下来,朝沈清薇伸出右手。
就见他的右手上,捏着一小块灰色布料。
祁禛道:“这块布料挂在了一根树枝上,想来是凶犯作案后跑得急,不小心被扯下来的。”
沈清薇霎时眉头紧皱,冷笑一声,“这么重要的线索,刑部的人竟然没发现?这是在用脚查案吗?”
按理来说,他们是案子的第一经手人。
早就该发现了这块布料才对!
祁禛微微扬眉看向她。
一旁的福林也嘴巴微张。
这么刻薄的话竟是从他们少夫人嘴里说出来的。
但他……喜欢!
唯一遗憾的是那任侍郎不在。
否则定要被他们少夫人气跳脚了!
沈清薇沉着一张脸转身道:“先把布料收好,我继续看看其他地方。”
一边说,一边走进了主屋里头。
刚进到屋子里,迎面就是一张有些破旧的木桌子,此时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里头的灯油已是快烧没了。
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托盘,上面倒扣着三个杯子。
桌子旁边,放着四张同样有些破旧的方凳。
厅里还有一个有成人腰部高的柜子,柜子上放着一个泥土捏成的花瓶,上头插着的花已是凋谢了,旁边有一个竹篮,里头放着几个瘦瘦巴巴的果子。
整个屋子虽然简陋,但能看出来,收拾得十分整洁干净,弥漫着一股子温馨的生活气息。
跟在沈清薇身后的祁禛道:“案发之后,除了两个死者的尸体被抬走了,整个屋子的摆设都没有被动过,依然维持着案发当天的模样。”
沈清薇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左手边的主屋寝室。
刚进到里头,她的眼眸就微微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