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有些发烫,想到明天还要工作,赶紧闭眼睡觉。
可能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她数星星一直数了几千个才睡着。
浓郁夜色里,靳聿骁无声无息睁开眼,凝视眼前人的目光深邃又探究。
闹钟响时沈星鸳困得睁不开眼,头有些沉,身体更像被千斤巨石压住,保持一个姿势睡了一宿,胳膊僵硬酸疼。
靳聿骁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闷闷说:“老婆,给我倒杯水。”
这声音和状态,昨晚喝的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沈星鸳用手撑床,忍着不适和困意起床,知道靳聿骁肯定不舒服,从厨房冰箱找到两罐没过期的蜂蜜,控制量,用温热水冲开,端上楼。
靳聿骁依旧闭眼躺着,右胳膊撘在额头上,有些狼狈的虚弱。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冲了温热的蜂蜜水,喝了应该会缓解。”
“嗯。”靳聿骁有气无力应着,声音听起来更懒。
沈星鸳没多说,出了卧室。
靳聿骁放下胳膊,睁眼瞄了眼。
不喂他,也不问问他能不能动就走了,狠心的女人。
她不仅没有对新婚老公的正确态度,甚至没有对甲方的正确态度。
然而,十五分钟左右,沈星鸳又进来,这次手里端着餐盘。
靳聿骁恢复宿醉的模样,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看,是一碗小米粥清汤。
他听厨师说过,这玩意很适合酒醉醒来后喝,温和不刺激,修复胃粘膜。
漆黑的瞳孔里闪过笑意。
沈星鸳心情不太好,半夜被他吵醒,因为他睡得不好,早上刚醒还要伺候他,再不走甚至就要迟到了,连早饭都不能找一家喜欢的店坐下好好吃。
“你把粥喝了,我去上班了。”
靳聿骁嘴角微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沈星鸳诧异他这张嘴居然能说出体贴的人话,回头看了眼他。
靳聿骁和她对视,朝她挥挥手:“不用担心我,我喝了粥休息会就好了~”
沈星鸳:“?”
他好像有点奇怪。
一夜了,还醉着?
什么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