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们了。”
“你他妈的……”容婉的粗口又飙出来,沈星鸳打断施法,用力抓住她的胳膊往外走。
容婉一直骂到出商场,沈星鸳和她十几年的闺蜜,很少见她情绪这么激动。
从她含妈量极高的话里,大概听明白怎么回事。
容婉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过生日必须得好好过,十八岁那年她的生日宴几乎邀请京都所有上流社会的人,包场整个酒店,现在不至于这么隆重,但她也会斥巨资给自己买心仪的生日礼物。
原本挑得好好的,偶遇给秦臻臻秦念花钱的容璟,除了已经买的东西,在那家店里又是六十多万。
容婉对此有意见已经很久,容璟又一直为秦家母女说话,于是在今天全部爆发出来。
沈星鸳想劝,但不知道从哪开始说,容婉和容璟闹成这样,说到底是在为她抱不平。
而她呢,隐瞒很多事情。
容婉拿真心待她,而她藏藏掖掖,配不上这份情谊,也对不起容婉。
“婉婉,”沈星鸳用力掐掐掌心,“我有话和你说,关于……”
容婉粗声粗气打断她:“有什么话今晚再说,本来打算晚上吃饭时给爸妈一个惊喜,我忍不了了,现在就要回家告状!”
“等……”
容婉风风火火走出一段,又风风火火回来,路过沈星鸳一头撞进商场。
沈星鸳担心容婉又要去当众和容璟吵架,急忙追上去,可晚了一步,电梯门已经关上。
等她坐下一轮电梯上楼,急匆匆进入奢饰品店时,店里很安静,她既没看见容婉,也没看见容璟、秦臻臻和秦念。
看来都走了。
沈星鸳放心地继续逛,买好礼物后回公司上班。
下午五点半她打车去容家,停在容家门口时,心砰砰狂跳,紧张得难以言喻。
她曾经在这住过三年,容家的人除了容璟对她都很好。
可她始终没法把这里真正当家。
因为不安,因为谎言。
因为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