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着的手有些微微发麻,像是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这个巴掌上,所以力度集中,于是反冲力回击过来让她的老皮有些难以消受。脸上的皮肉抖动得更厉害,因鱼尾纹过厚而向下搭拉着的眼皮也向上紧绷地纠缠着,眼珠从耸拉的眼皮里快要蹦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凸显她的愤怒。
“你还敢狡辩,你要报复,你要恨我冲我来,干嘛那样害薇儿,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你姐。你怎么下得了手,你明知道她对这次代言很在意,你存心想毁了她是不是”?
安乐薇听到这席话,更是委屈得眼泪又刷刷地从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里流出。
栀子随意的用手背抹过嘴角渗出的血迹,冷静得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我没做过”。
“明明就是你,上一次穿后鞋子还好好的,偏偏你一送鞋过来,才刚穿上舞台,鞋根就坏了,妈买的可是cuicc的名牌,哪会像你的那些地摊货一样容易烂掉,如果不是蓄意的,你又怎么解释”!安乐薇不依不饶,不分青红皂白地往栀子身上扣黑锅安罪名。
栀子不以为然,倔强地握紧拳头,重复着刚刚的话:“我没有做过”!
苏暮蓉还想发作,门铃适时地响起,只得悻悻作罢,扭着老化的臀腰去开门。
“阿姨”!许其文清亮的唤苏蓉,眼神却迫不及待地往厅内瞄去。
“哟,是其文呀,快进来坐”!苏暮蓉纠结的皮脸终于扯出一丝难看尴尬的笑容,边让门边朝正看向门外的安乐薇努努嘴示意。
安乐薇会意,立马做出更加楚楚可怜的模样娇滴滴地朝许其文走来环住其腰,“其文哥,呜呜。。。”。
“怎么啦,薇儿”?许其文一面拍着安乐薇的背安慰道,眼神却满是柔情看向立在沙发处背对着他的栀子。从昨天晚上打她电话就一直关机,直到今天终于打通了,却总是无人接听或是干脆转接语音信箱,急了担心她出什么事,所以才算准她下班时间找到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