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地嵌进他怀里。
一双手臂搭上他的胸膛,腿也不安分地架上他的腰,像是调整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宋鹤眠浑身僵硬,喉结上下滚动,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只觉得每一寸被她贴着的地方都在发烫。
还是太过于高看自己男人的本性了。
而且这地铺地方还是太小,两人随便动一下都会有肢体接触。
他应该早点去买床的。
宋鹤眠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席茵架在他腰上的那条腿放下去,还不等松口气,她整个人又贴了上来,比方才贴得更紧,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喉结。
宋鹤眠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把被子拉上来,将两人一起盖住。
怀里的人又软又暖,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点一点将屋子染亮。
席茵是先醒的那个。
意识从沉睡中慢慢浮起,她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暖和,像是抱着一个天然的热源,周身都是让人安心的温度。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宋鹤眠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薄唇微微抿着,睡梦中仍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席茵的目光从他紧闭的眼睫上流连而过。
他的睫毛浓密,又长又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中和了那张脸过于锋利的攻击性,反而显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意味。
一张脸精致到了近乎凌厉的地步,席茵看得有些入神。
目光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到喉结,又落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腿,正光明正大地架在人家腰上。
席茵:“……”
她讪讪地一点点地把腿缩回来,难怪她说昨天睡着睡着就暖和了呢,原来是找了个天然热水袋。
还是自动恒温的那种。
大约是她的眼神太过热切,又或是她缩腿的动作惊动了他,宋鹤眠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凤眸,眼尾微微上挑,初醒时的惺忪还没来得及褪去,瞳仁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淡,多了几分让人想犯罪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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