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沿着骨缝一路窜到指尖,逼得他几乎要松手。
可他没松。
他甚至顺势往前压了一寸。
“别退。”他低喝,“它在试探谁会先收手。谁先收,谁就失去认主资格。”
首衡目光一沉,没有半点犹豫,掌中封拍钉立刻压住边沿,范回与阮照也同步把空拍与逆切稳住。四人的节律硬生生拧成一股,像一根钉子钉进正在自我择主的试验场里。
裂缝内侧的低语顿时乱了一瞬。
乱的是底层回潮,不是核心。那一点点乱像被人抓到了破绽,试验场的外圈边字骤然向外扩出半圈,紧接着,一道更清晰的石纹界线从裂缝下方浮起,像台面被人慢慢掀开,露出里面完整的编号层。
江砚眼神一凝。
编号层不是宗门档案里的任何一类,它的结构更像“权限排布图”,每一格都对应一项价值判定:可留、可换、可弃、可回收、可重置。格子之间又有很细的空白,空白处本该什么都没有,可此刻却隐隐浮着一串被烧淡的旧名。
“这地方以前有人来过。”江砚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来的人,不止一次。”
首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呼吸也跟着慢了半拍。
那些旧名里,有些被抹得只剩笔画骨,有些则被反复压过,像被人硬生生改了判词。可最让人心底发寒的,不是旧名本身,而是旧名旁边那一列极小的留痕。
守望者。
空窗。
复接。
三行字像一把极细的钩子,把整件事的脉络钩了出来。
有人在守望者空窗期内接管了这里的试验权,然后用这处试验场养核心偏移,借自证循环和低语回潮把旧法炉养活,再把真正该被认主的那一部分,藏进最深层的可登记口外。
难怪同步裂缝一直像活物一样补位,难怪他们每次逼近,系统都能反向补刀。不是因为这东西天生难缠,而是因为它本来就是一座“会选主”的场。
而现在,认主开始了。
“它在看我们。”阮照忽然道。
江砚没有否认。
他的确感觉到了。
不是被盯住,而是被“估值”。那种注视很冷,不带恶意,也不带情绪,只像一台沉在地底的旧规器,在判断眼前这几个人值不值得让它把真正的门开出来。
一旦值被定死,后面就不只是开不开的问题,而是谁能被留、谁会被剔除。
“别让它先给我们贴值。”江砚道,“一旦它把我们当成外来噪声,整个回潮炉会先清我们,再保它自己。”
“那怎么抢先认主?”范回问得很快。
江砚盯着那列编号层,眼底一点点冷下去。
“先把它的价值判断抢回来。”
他说完这句,右手忽然移开照纹盘外沿,掌心朝下,直接按在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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