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冰,“它既然把临界共轨藏在盲区里,就说明它怕我们直接碰底。那就不碰底,先把轨道对调。让它以为自己还在接管,实际上已经被换到另一条轨上。”
首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呼吸都重了一拍:“你想借叠层震荡,把它的引力入口和回弹出口对调?”
“是。”江砚道,“一旦互换成功,接管位会自己站到明面上。它以为自己在收网,其实是在把网口递出来。”
石腔内那层白光忽然猛地一偏。
这不是人为控制的偏,而像是所有层叠规则同时感应到了某种危险,开始本能躲闪。主位影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轮廓再次发散,灰白码点顺着肩颈一路下滑,直接落进了影膜最深的夹层里。下一瞬,旧钥位门沿下那丝风骤然变粗,像有人从极远处把一口冷气吹进了石腔。
“它在抢回轨道!”阮照厉喝。
“别让它合层。”江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首衡没有半分迟疑,掌中封拍钉猛地向下一压。
咚。
这一声不重,却像敲在一枚看不见的骨钉上。
影膜被震得一荡,原本已经开始互相咬合的几层压痕,忽然出现了极短的错位。错位一出,江砚等的机会终于到了。他的右腕烙痕顺势往前一送,照纹盘白线随即切入那道错位缝隙,沿着最里层的旧制压痕反向游走。
这一游,整片影膜像被人从中间翻开。
不是裂开,是翻开。
左侧那道原本更沉的引力线,被白光压得微微上提;右侧那道更薄的轨线,则被叠层震荡反推出来,像一根原本藏在暗处的细骨,忽然亮在所有人眼前。两条轨道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最危险的一次位移。
互换开始了。
“现在。”江砚低喝。
范回几乎是本能地切拍。
第三回弹被他硬生生截断,断口处的余震却没有散,反而被叠层震荡吞了进去,继续向前推。阮照拖长的空拍紧随其后,把原本该回拢的那半息,死死压成了一道空白。首衡则在空白里把封拍钉再往下钉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整口石腔都发出一种近乎**的低鸣。
叠层开始反写。
主位影背后那层潜伏变量被反向拖拽,原本属于接管位的暗红压痕,被白光从底部一点点剥出来,像一枚埋得太深的钉终于露出了钉帽。那钉帽上没有任何现行编号,却有一圈旧得近乎磨平的刻痕,刻痕边缘微微发黑,像被无数次擦拭过,又无数次重新盖上去。
“露了。”范回声音发颤。
“还不够。”江砚眼神冷得可怕,“它还在试着把互换后的轨道再接回去。”
他说得没错。
那枚旧钉帽一露头,周围的震荡并没有停,反而更乱了。外层压痕、中层引力、内层共轨三层同时震起,像三张重叠的纸在风里互相摩擦,发出细密到刺耳的沙响。接管位似乎察觉到自己正被拖出盲区,竟开始反向收束,试图把刚刚被互换出去的轨道再拉回原位。
可它一收,叠层就更乱。
江砚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极锐的光。
“就是这个乱。”
首衡一怔:“什么?”
“它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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