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他赶紧去拉锅盖头大学生,却没拉住。
黑人听到动静,猛地抬头,黑色的皮肤在雪地中格外的明显,手中拎着两根钢管,在夜色下闪烁着寒光。
斯文眼镜男瞬间就认清了形势,他们不是这两个黑人的对手。
他忍不住骂道,“”这年代大学生都这么天真愚蠢吗?”
他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机舱方向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去喊人!
两个黑人被突然出声的锅盖头大学生吓了一跳,见只有他一个人上前,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其中一个身材更壮的黑人低喝一声,快步冲了过来,二话不说,一拳就砸在了锅盖头大学生的脸上。
“嘭”的一声闷响,锅盖头大学生被打得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油箱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嘴里一阵腥甜,好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吐了出来,疼得他浑身抽搐,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另一个黑人没去管倒地的大学生,径直走到油箱边,从带来的工具包里掏出油管和两个空的行李箱。
他熟练地将油管接在油箱上,把行李箱放在下方接油,动作麻利得很。
壮硕黑人上前一步,又朝着锅盖头大学生的肚子踹了一脚,冷笑道:“小崽子,还敢管老子的事?活腻歪了是吧!”
锅盖头大学生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原本就冻得麻木的身体,此刻被打得剧痛难忍,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牙,看着两个黑人偷油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助,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更生气的,是斯文眼镜男竟然转身就跑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两个黑人一边接油一边闲聊,时不时还朝他投来嘲讽的目光。
不过夜晚太冷,燃油流动的速度很慢,接满还要一段时间。
另一边,斯文眼镜男拼了命地往机舱跑,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有人偷油!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