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致的表情有些迷惘，“什么消息？工作吗？”
他打开手机，大群里只剩下了一条来自贺淑琪的撤回消息，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仅限于昨天她替蒋晚仗义执言。
“说什么了？”
“不重要的事吧，这人都撤回了。”蒋晚赶紧抢话。
霍致没看到那条消息，她可看到了。
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发什么疯！帮她作伪证之后又在群里发道歉，还把她给扯进去了！得想个办法让霍致把人给开了。
霍致看了一眼大哥的脸色，捉摸不透，把手机收了起来，“大哥，那我们先走了？”
霍戚没有拦他们，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穆小姐是穆念棠吧。”
“？”
霍致听到穆念棠的名字，先是皱了皱眉，他顺着大哥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电子屏幕上的更新内容。
他看到那条恭喜的信息，突然就想起了一年前，他带着穆念棠出去玩的时候，她也在另一个俱乐部留下了相同的记录。
潮水瞬间就涌了上来，将他淹没在那段温暖的回忆里。
“棠棠她……”霍致的话戛然而止，想起了昨天穆念棠泼蒋晚酒的模样，他叹气，“棠棠还跟小孩一样，任性妄为，居然因为我跟蒋晚在一起，就往她身上泼酒。”
霍戚从没觉得自己弟弟如此蠢笨，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破，连他这个局外人都知道穆念棠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你不信她。”
霍致仿佛被点到了穴位，在原地发怔。
他那时第一反应就是蒋晚不可能为了骗他泼自己一身酒，哪怕穆念棠百般解释，他都听不进去。
他回头看着蒋晚，想要问她，是不是你骗我？可蒋晚的表情那么可怜，他怎么都问不出口。
算了，是他欠蒋晚的。
蒋晚在欧洲吃苦的那几年，他终究是没有陪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人漂泊了这么久。
“哥，我们先走了。”霍致沉默着带着人走了。
蒋晚的衣服放在他的公寓里，她要回去取。
这只是一个借口，蒋晚就想和霍致待在一起，让他见不到穆念棠而已。
公寓门打开，一股久无人住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蒋晚咳嗽了两声。
自从穆念棠住过来，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霍致就没让人过来收拾公寓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经常在外面陪着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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