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呢。生日那天也要请我啊,我可要去见证你们的幸福时刻呢。”
霍致心头的石头落下,他把钥匙扔给了蒋晚,“好,你开我的车回去吧,东西放我这儿,不碍事。”
“谢了。”蒋晚晃了晃钥匙,离开时,视线故意扫过楼上依旧在看着他们的穆念棠,眼神轻蔑而得意。
穆念棠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只能看到两个人影在晃动、交谈。
阳台上的绿植在她的手里遭受了摧残,她摸了摸仅剩的叶片,抱歉地把它收进了温室花房,浇点水。
大门关合,霍致回来了。
一双大手从背后搂住她,有东西硌着她的后背。
霍致收紧了双手,鼻息间都是穆念棠好闻的味道,他迷恋地亲吻着洁白的脖颈。
“棠棠,你喷了什么香水?真好闻。”
“我没有喷香水。可能是沐浴露的香气。”穆念棠微微躲开。
可霍致抱得很紧,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了。
“阿致,你太用劲了。”
“棠棠,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霍致好听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
穆念棠浑身一僵,仿佛预料到了会发什么事,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厌恶。
他果然为了爷爷的愿望,要跟她求婚了吗?
穆念棠被动地转过身,眼神落在霍致的胸口口袋上。
霍致拿出那枚戒指,单膝跪地,在满屋芬芳中说出了简短的求婚词。
“嫁给我。”
她手里拿着剪子,手指尖还有泥土,穿着棉质揉皱的睡衣,脸上未施粉黛。
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捧在她曾经心爱的男人手里。
霍致仰着脸,阳光从他的背后撒下,给他俊朗的脸打上一层柔光。
曾经憧憬的画面真正出现,给穆念棠带来的冲击感不亚于实验成功的惊喜。
可她那颗心象征地猛跳了几下,又渐渐地沉了下去。
时间只过去了几秒,可霍致却觉得穆念棠的反应是不是太冷淡了。
随即,穆念棠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她伸出左手,中指微微翘起,轻声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