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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可以不给工钱,但不能私赈灾民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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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那就把那两艘交给本王。”朱由检看向毕自严。

    毕自严脸色一肃:“那是朝廷使节之船,归属礼部管辖,本官无权处置。”

    朱由检不屑地哼了一声:“多大的事?大不了我去求皇兄。五万两我都给了,两艘大船算什么?颜浩,带本王去看看那两艘大船长什么样。”

    “遵命!”

    一行人顶着凛冽的寒风,沿着码头往东走。码头上堆着不少货物,都用油布盖着,被雪压得严严实实。几个冻得缩手缩脚的脚夫看见朱由检一行人,连忙避到一旁。

    两艘大船静静地停泊在码头尽头,被冰封在港口里。船身长约五十米,宽约十余米,比周围那些小舰大了好几圈,宛如一个巨兽一般,船首高高翘起,雕着精美的兽头,虽然被风雪侵蚀得有些斑驳,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朱由检站在码头上,仰头望着那两艘庞然大物,高兴无比,这才是自己想要的战船。

    颜浩站在他身旁,眼睛冒光,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王爷,这就是朝廷的遮洋大船!这片水域最大的船!我叔叔的海船才四百料,在这两艘船面前,就像个孩童站在大人跟前!”

    对颜浩这些海客来说,大船就代表着安全,代表着载货量,代表着能在风浪里活下来。他理解这种心情。

    朱由检打算进入战船内部看。码头上几个水兵缩在避风处,看见朱由检一行人走过来,连忙站起来阻止道:“水师重地,严禁入内。”

    王有德呵斥道:“大胆,此乃信王,今天子的弟弟,还不退下。”

    水兵听到王有德的尖锐的呵斥生,看到朱由检身穿貂皮大衣,一派富贵景象,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又重新缩了回去。

    而后一行人攀登上去,不亏遮洋大船之名,内部极其宽阔,雕栏玉砌,布局典雅,好似将一套四合大院搬到了船上。

    朱由检冷哼道:“这些文官倒不会亏待自己。”

    颜浩查看了这艘船内部的木料道:“王爷,这船用的都是硬柚木,结实耐用,可以进行远洋航行,光这一艘船,能载四五百人去东宁岛,改造一番,挤一挤的话,上千人也不成问题。”

    朱由检笑道:“既然是好船,那就做本王的旗舰。”

    众人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之后,下船朱由检对那些水兵道:“照看好本王的船。照看得好,本王有赏。”

    几个水兵对视一眼,连忙躬身:“遵命!”

    朱由检又看了一眼那两艘船,转身往回走。寒风迎面扑来,吹得他的狐裘猎猎作响。他眯着眼,心里盘算着——船有了,船厂的地有了,工匠也有了。剩下的,就是把颜思齐那支水师练出来,然后,出海。

    明年先移民1万人,把信国架子给搭起来。

    看完遮洋大船,朱由检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一行人顶着寒风来到信王水师训练营地。

    营地位于天津卫城南的荒地,此刻倒是能看到一片营房,半包围结构,三层平底楼,极其醒目,因为这种建筑风格就是朱由检带过来的。

    营房靠近海岸一边,有一个简单的木质码头,码头上倒是停着十来艘小船,那是水师训练用的,可如今海面冰封,这些小船早已被拖上了岸,歪歪斜斜地靠在岸边,船底结着厚厚的冰碴。

    在营房不远处,有一个微型的小城镇,只有一横一竖两条街道,百十来间房屋,但在这些房屋后面,却是密密麻麻的小鼓包,被积雪覆盖着,像一个个坟茔。有些鼓包顶上露出破旧的布角,有些则能看到从雪里伸出来的烟囱,冒着细细的青烟。

    “那是什么?”朱由检指着那些鼓包,眉头紧皱。

    千户颜思齐和教谕王雷已经迎了过来,两人一身戎装,朝朱由检行军礼:“末将见过王爷。”

    朱由检没顾上寒暄,又指了指那些鼓包:“那是什么?”

    王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低声说:“王爷,那是地窨子……住的都是军中士兵的家眷。在辽东,只有这东西能扛得住冬天的寒风。”

    地窨子。朱由检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就是在冻土上挖个坑,上面盖些木头茅草,半截身子埋在地底下。说白了,就是窝棚。

    “军中家眷,就住这个!不能修个像人住的房子,本王差这点钱?”朱由检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谁都听得出里面的怒意。

    王雷低头道:“我们来天津卫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勉强把营房建完,天津就下了雪,实在来不及给家眷们盖房子,地窨子看着简陋,但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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