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熊廷弼脾气太差了,在辽东得罪了太多人了。当时朝野上下对他不满。御史弹劾声势浩大,指责他“出关一年,无进取之策”。
朕没办法,只能罢免他,袁应泰也是能吏,在地方治水、救灾、理政,政绩为“两河之冠”。去了辽东,也能保证大军的粮草供应,谁能想到这样一位能臣干吏,打仗却打得如此差。”
辽东有大明14万精锐,这一战损失大半,余下的也逃到山海关,成为了惊弓之鸟。
朱由检痛心疾首道:“治理地方好,管理后勤好,不代表他打仗行,他就是我大明的赵括,马谡啊,朝廷十几万大军就这样交给一个毫无战争经验的人,皇兄,你怎么睡得着,你要有主见,不能东林党说什么,皇兄就答应什么。”
连女频小说也只敢写灭自家7万军队,这次的辽阳之战,大明十几万大军崩溃了,被杀被俘近10万,再加上几年前的萨尔浒之战。
五年不到,经历了两次十万规模的大溃败,只能说大明的家底比梁国厚多了。
“咳咳!五皇子不可胡言乱语,当心犯下欺君之罪。”魏忠贤呵斥道。
天启帝挥手阻止魏忠贤道:“五弟这也是关心国政。”
而后天启帝愧疚道:“开战之前,朕也想打这一仗,彻底结束辽东战,辽饷实在是太多了,压得朝廷喘不过气来,万历47年到泰昌元年7月,朝廷给辽东的军饷就有八百零三万两。”
“饷司呈称:援辽兵十八万,除本色外,饷银二百二十七万有奇,马十万匹,除青草月分外,银五十四万。
辽、沈、开、铁额兵,除领旧额外,补新饷银三十万以上,岁约三百二十一万有奇。
各衙门公费、廪粮、工食约一万有奇,各道驼运约费百万有奇。各道召买粮料六十万,辽东一年用银四百八十余万。”
天启叹息道:“太仓空了,朝廷没钱了,皇考的陵寝要修,修皇极殿也需要两百万两银子,原本打算免的辽饷又要开始征收了,朕的内库也快空了,辽东已经快要拖垮我大明。
朕原本想着让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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