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恒扶着苏氏回屋:“不知道呢,反正二哥把他赶走了,我听叶娘子的意思是,不在北靖国待了,我这生意做得好好的。他就把人赶走了,这不是断我财路吗?断人财路犹如……”
他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扭股糖一样在苏氏身边蹭:“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叶娘子跟着我去靖城,母亲你帮我去劝一劝吧。我让二哥去,二哥就打我,他可坏了!”
苏氏看向谢云开沉声问:“老二,你到底怎么想的?跟我说说。”
谢云开表面冷淡,满嘴苦涩,他哪儿知道啊,他知道就好了:“我也不知道。”
苏氏无奈看他一眼,想了想,对谢云恒说:“此事我也不好开口。不如这样,我让杨氏过去问问。”
苏氏把杨氏叫来一说,杨氏直拍腿:“不说旁的,满满可真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我家老元说了,这孩子不愧是叶家人,对于武学一途,领悟十分迅速。虽不喜读书,可对于兵法,却知道举一反三。”
“老奴这就去找叶娘子,仔细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杨氏出去的时候,很不满意地看了一眼谢云开,这快榆木疙瘩!机会送到眼前都不知道珍惜!
媳妇送到榻上,只怕都要嫌弃妨碍他睡觉!
王府后院夹道。
满满叔叔两个依依不舍地看着这个刚刚生活了一个来月的家。
舒舒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娘,我们又要走了吗?”
叶蓁看着两个孩子,满心愧疚,两个孩子小小的年纪,却没过过什么安稳的日子。
白石村里担惊受怕,怕被边关战事牵连,她带着两个孩子为逃避沈继之的追杀,最终落脚安平关,却也没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她别过头,吸吸鼻子,眨去眼底泪意,笑道:“娘带你们去没有战乱的地方,咱们过太平日子去。”
满满抱着叶蓁的腿说:“娘亲,等我长大,一定让天下再没有战争!”
叶蓁破泣而笑:“让天下不再有战争?这话便是当朝国君都不敢说。乱世烽烟非只言片语便能平息,多少将士埋骨沙场,多少谋臣耗尽心血,也未必能换得一世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