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体贴,她心疼两个孩子,让谢季在附近买了些玩具给他们玩儿,又劝叶蓁:“叶娘子别忧心,王爷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
叶蓁不好说她是怕打起来伤到两个孩子,只能顺着她的话语说:“既然知道王爷镇守在此,匈奴与西域怎么敢连番进犯的?”
谢季知道得多一些,他声音低了几分说:“去年春,匈奴那边遭了雪灾,春耕就迟了些,后又遇干旱,收成不好。”
“今冬也冷得早了点,匈奴粮食少就撑不住了,匈奴那边不行,西域那边也好不了多少,所以入冬以来,王爷就让各处边防注意着了。”
“不来进犯,他们就得饿死,来了,还能有一线生机,也实属正常。”
叶蓁眨了眨眼:“他们就不能以物易物来正当交易吗?”
杨氏说:“匈奴劫掠惯了,能不花银子,就不花银子。”
叶蓁看着外面的商贩也有不少匈奴西域行商,心想,这经商头脑的人不是没有,只是当权者更想不劳而获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天色暗下来,大集也要散了,谢云开也没回来。
叶蓁便起身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
他们要买的东西已经让谢季采购完了,只不过到底失了自己逛街采买的乐趣。
两个孩子早就忘了先前的事情,这会儿知道要走,立刻从蔫头耷脑的状态变成兴高采烈。
即便这会儿大集散了,却也还是有些摊位在慢悠悠地收拾,两个孩子各自买了喜欢的东西,蹦蹦跳跳地跟着叶蓁往镇外走。
那处卖丝绸的摊子还在,后头几辆板车空了大半,这会儿老板在挨个收拾。
叶蓁没忍住,驻足看了看,东西上手,她便知道这南边来的名贵丝绸为何会在大集上售卖了。
最主要还是,这些丝绸格外轻薄,都是做夏衣所用,二则这类料子娇贵,长途运输难免会有破损瑕疵,这些料子要么水打湿了皱巴巴的,要么跳线抽丝了。
在北边,这种娇贵的料子没多少百姓会料理,所以被打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