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不踏实,最后索性直接选了回锦绣园的那条路走。
顾行深将车开到锦绣园别墅的院里时,也不过才晚上十点半,郭宛柳还没睡,听到车声,从屋里走了出来。
顾行深下车,反手关了车门,根本没有理会郭宛柳的招呼,直接举着钥匙冲着身后按了一下车锁,就踏进了屋里,连鞋子都没脱,然后就一步并两步的奔上楼,冲到卧室门前,一把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郭宛柳站在楼下,看到顾行深一系列快的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的举动,愣怔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顾行深绕过洗手间的墙壁,一眼看到沙发上的商繁星,他整个人的脚步猛地顿了下来,视线绕着卧室打量了一番。
商繁星的身上披了一条白毯,安静沉睡着。
顾行深提着的心,慢慢的落回了原处,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迈着很轻缓的步子,走到沙发前,猫身拿了商繁星手边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然后侧头,盯着商繁星睡颜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遮掩住脸的长发,指尖碰到她面颊的柔软,触觉柔软细腻,十分真实,陆瑾年一晚上的心慌意乱这才彻底平息。
原来一切只是他的心神不宁,才导致出来的慌措,或许是最近她一直待他很疏离,或许是尤玄尧要醒来的缘故,他心情有些复杂,所以今晚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顾行深想到这里,才发觉自己后背竟然不知何时出了一层冷汗,心底也有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忍不住哑然失笑,望着商繁星的眼底,浮现了一丝深情。
顾行深指尖轻轻地蹭了蹭尤玄尧的面颊,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将她从沙发上一把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拿着被子,又细细的给她盖好。
出了一身冷汗,顾行深也有些不舒服,脱掉西装外套,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准备冲着洗手间走去,走了两步,顾行深突然间停顿下了脚步,他眉心蹙了蹙,再次转头,看向了沙发上,看到商繁星刚刚盖过的那条白色毯子上,竟然有着一小片鲜艳的红。
顾行深眉心狠狠地蹙了蹙,倒退了两步,回到沙发前,一把拎起毯子,那明显是血迹,还带着一丝温热湿黏,显然是刚刚流上去的。
而这毯子刚刚是商繁星盖的……
顾行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瞬间再次狂风暴雨、波涛起伏,他胡乱的扯了领带,扔在地板上,就冲到了床边,掀开被子,去检查商繁星的身体,结果在翻过她身子的时候,发现床单上,也有着一小片血迹,商繁星穿的棉质白色nei裤上,也有着一团红。
顾行深母亲去世得早,又是个男人,跟女人接触的少,一时半会儿根本忘记了女人还有月事这一说,只是看到流血,便格外的紧张,下意识的伸出手,拍了拍顾行深的面颊:“星星?”
然而顾行深闭着眼睛,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星星?”顾行深又喊了一声,抓着商繁星的肩膀摇晃了两下,随后就冲着楼下大声地喊道:“郭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