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转过头,视线冷冷的扫了一眼导演,吓得导演浑身一哆嗦,下一秒,顾行深便抬起拿着车钥匙的手,指了指不远处断掉的秋千,语气强硬的说:“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告诉我,那秋千怎么无缘无故的断掉了!”
说完,顾行深便冷冷的转过头,拽着商繁星的胳膊,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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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深并没有带着商繁星回剧组,而是去了锦绣园,他直接将车子一路开到了别墅的屋门口,才停了车。
郭宛柳似乎听见了动静,车子刚刚还没停稳,她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商繁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跟郭宛柳刚打了一声招呼,副驾驶座的车窗便落了下来,顾行深从兜子里摸出来那个药瓶,透过车窗,递向了商繁星,然后扫了一眼她额头上的伤口,语调清淡的说:“可以防止留疤。”
商繁星没有伸出手去接,顺口说了一句:“医生说,不会留疤的……”
顾行深眉眼微微沉了沉,又一次打断了商繁星的话:“万一留疤了,谁负责?商小姐,你不要忘记了,你是一个演员,靠的就是这张脸,脸上有疤,就是玷污观众的眼睛,麻烦你有点敬业精神!”
顾行深嘴里的话,说的毫不留情,说完,看也没有去看一眼商繁星,便直接将药膏扔给了一旁站着的郭宛柳。
郭宛柳连忙伸出手接了过来,然后便笑着开口说:“我已经准备了晚饭,现在还热着,快进去吃吧。”
说完,郭宛柳才意识到顾行深还坐在车上,于是又问了一句:“先生,您今晚会在家吧?”
“不在。”顾行深干脆冰冷的扔了两个字,便转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子调了一个头,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便飞速的蹿出了锦绣园的院子。
商繁星望着顾行深很快便消失不见的车子,微微的垂下了眼皮,遮掩住了眼底的失落,然后便对着郭宛柳仿佛没事的人一样,浅浅的笑了一下:“我们进去吧。”
吃过饭,商繁星上楼的时候,郭宛柳将顾行深扔给自己的药膏递了上来:“太太,先生给的药膏。”
商繁星瞧了一眼郭宛柳手里的小药瓶,停顿了一会儿,便伸出手接了过来,然后上了楼。
白天累了一天,商繁星也有些累,洗了一个澡,便爬上了床,关灯的时候,看到被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小药瓶,她将小药瓶攥在手心里,关了灯,躺进了柔软的被子里,然后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顾行深为什么救她?
商繁星忍不住翻了个身,就着室内微弱昏黄的睡眠灯,看着手心里握着的那个药瓶,他给自己药瓶,是真的怕自己脸上留疤,影响了视觉,还是纯粹不想让她脸上留疤?
商繁星越想,心里越乱。
商繁星想到这里,咬了咬唇,将小药瓶抱入怀中,闭上了眼睛,然后,脸上缓缓爬满了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