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洞府在什么地方?”赵鹤鸣问。
“我醒来之后就找不到了,可能是阵法自动隐匿了。”陈烈早就想好了说辞,这种“奇遇洞府自动消失”的桥段在修仙界太常见了,谁也没法证伪。
赵鹤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过了片刻,他点了点头:“既是你自己的机缘,老夫也不便多问。但你要记住,青云宗有青云宗的规矩,欺压同门的事,我身为大长老,绝不容忍。”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陈烈知道,这老狐狸根本不是来主持公道的,他是来试探虚实的。如果他发现陈烈身上确实有大机缘,他可能会想办法夺走;如果发现只是虚张声势,他就会替儿子出气。
现在,赵鹤鸣摸不清陈烈的底细,选择了暂时观望。
“元朗,我们走。”赵鹤鸣转身离去,赵元朗狠狠瞪了陈烈一眼,跟着父亲走了。那些内门弟子也纷纷散去,但每个人离开时都忍不住回头看了陈烈几眼。
石屋又恢复了安静。
陈烈关上门,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刚才面对赵鹤鸣的时候,他的手心全是汗。筑基期修士的威压不是闹着玩的,那股压力像一座山压在头顶,随时都可能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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