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经手,反倒给他们添了麻烦。
只够我家人在牢中挨过寒冷便好。
另外,还请张世子顺道带封信给李大人,多谢李大人相助。”
林晚早早准备了打底衣物。
她每过段时日便想给牢中的夫君捎东西,想着只要有机会,便能送进去。
她花了些时间写了封信,一同交到张弦手中。
她对李肃自始至终都只有敬重和感激。
李肃端庄正直,是非分明,默默照看她的夫君和家人,称得上不折不扣的君子。
张弦收好包袱,正欲离去,林晚上前道:
“张世子,这段时日我打算去寺中为夫君烧香祈福,也好求个心安。”
接下来几日便不回这小宅院了,你这几日过来怕是要扑空。
只是我外出一事,还请世子替我保密,莫要让旁人知晓了。我想在寺中静静心,散散心,不想被人打扰。”
张弦闻言会意点头,嬉笑道:
“我懂得的,娘子尽管安心地去。
你夫君那般疼你,定然也希望你在外过得自在舒心,不必日日困在琐事之中。”
林晚微微屈膝,向他行了一礼,再次谢过他连日的照拂和帮忙。
张弦拎着包袱,依旧是来去匆匆、鬼鬼祟祟的模样离开小院。
林晚已经做好打算去发明寺祈福。
一来那寺庙地处僻静,香客不多,正合她意,清静散心,不想被人打搅。
二来她上回去过一次,但那次是为了接近李肃,并未诚心祷告。如今回想起来,那寺庙与她颇有缘分,再去一趟,为求平安,也挺好的。
等收拾好轻装包裹后,她便带着粗使婆子翠红上了马车。
那方明寺是在半山腰,寻常山路有些颠簸。
车夫是京城本地人,见今日往来街市的人许多,便笑着问:
“娘子,小的知晓一条偏路,比大道要平稳许多,就是稍微绕一点,不知道娘子愿不愿意走一趟?”
林晚确实只想安安稳稳的,上回太过着急,一路过去,晃晃荡荡,她差点要吐了:
“既然是平稳的,那便听你的。”